【第15章 被打斷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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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明禾伸手扣住她的後頸，不讓她逃。
“唔……姐姐……”
楚知瑜的聲音從唇齒間漏出來，含糊不清，帶著幾分驚慌和幾分醉意。
雙手推著燕明禾的肩膀，用了些力氣，卻又不像是真心要推開。
她的掌心貼著燕明禾的肩頭，燙得像兩塊燒紅的炭，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鼻息撲在燕明禾臉上，帶著桂花的甜和酒精的烈。
那掙紮越來越輕，越來越軟，最後變成了一種欲拒還迎的拉扯。
然後，有什麼東西變了。
楚知瑜不再推她了。
她的手忽然從燕明禾的肩頭滑到腰側，一把扣住，指尖陷進腰間的軟肉裡，帶著一股近乎粗暴的力道。
她不再躲了，而是仰起頭，反客為主地回吻了過來。
那一瞬間，燕明禾幾乎沒反應過來。
楚知瑜的舌撬開她的唇齒，帶著霸道和濃烈的占有欲，像是一頭被困了許久的幼獸終於掙開了牢籠。
她的手從燕明禾的衣襟上慢慢往上移，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
那力道不是少年人的青澀試探，而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滾燙的占有。
燕明禾還沒來得及反應，楚知瑜忽然翻了個身。天旋地轉之間，兩人的位置已經對調了。
燕明禾的後背陷進了柔軟的錦褥裡，楚知瑜的身體壓了上來，膝蓋抵在她雙腿之間，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還牢牢扣著她的腰。
燕明禾的腦子嗡地一聲，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沒想到楚知瑜喝醉了會這樣，平日裡那個規規矩矩、連直視她都不敢的楚知瑜，此刻把她箍在懷裡，吻得她幾乎喘不上氣。
她的皮膚在楚知瑜的唇下起了細密的戰栗，蔓延到指尖，蔓延到腳尖，蔓延到每一根發絲的末端。
當楚知瑜的舌尖描摹她的耳廓時，燕明禾悶哼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啞，連她自己聽了都臉紅。
那不是她的聲音，那是被情欲浸透了的聲音。
楚知瑜的吻停了一瞬，然後她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又啞又沉，帶著醉酒後特有的慵懶和肆意，和平日裡那個清冷端正的楚知瑜判若兩人。
燕明禾感覺到她的手指從衣襟邊緣往裡探，指腹的薄繭擦過更深處。
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褥，指節發白。
身體在那一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那是前世和今生都不曾有任何人觸碰過的地方，在楚知瑜的手底下顫 栗生出一種陌生而洶湧的愛潮。
“知瑜……”燕明禾低低地叫了一聲。
“姐姐……”楚知瑜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嘴唇還貼在她的脖頸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激起一片細密的顫栗，“姐姐……”
她一遍一遍地叫著，聲音低沉喑啞，像是囈語，又像是某種近乎偏執的確認。
每叫一聲，她的唇就往她頸窩深處挪一分，吻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切。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燕明禾的下頜滑到了她的腰際，手指扣著她的腰側，拇指抵著肋骨，那力道不輕，帶著一種近乎占有的強勢。
燕明禾的呼吸徹底亂了。
手攥緊了楚知瑜後背的衣料，指尖陷進月白色的錦緞裡，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水光，睫毛濕漉漉地顫著，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半張著喘氣，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氣氛已經燒到了頂點。
楚知瑜的手從她的腰側往上，指尖挑開了她衣領的第一顆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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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帛摩擦的聲音在靜夜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不可逆轉的信號。
錦被被揉得皺成一團，半截滑落在地上。
燭火劈啪跳了一下，將兩個人糾纏的影子投在帳幔上，晃動不定，分不清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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