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禾試圖攔，伸手去接楚知瑜手裡的酒杯，被楚知瑜輕輕讓開了。
“姐姐放心，”楚知瑜側過頭對她笑了笑，眉眼彎彎的，語氣還帶著幾分清醒時的乖巧，“我沒醉。”
燕明禾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平時清澈如溪的眼睛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眼尾泛著醉酒後特有的緋紅，瞳孔微微有些散，看人的時候需要眨兩下才能對準焦距。
這還沒醉？
第七杯又是燕恒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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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楚知瑜沒等敬酒詞，自己端起來一口悶了，然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站起身來，對著燕恒的方向一拱手，聲音洪亮，響徹涼亭：“皇帝伯伯！侄兒再陪您一杯！”
滿桌都安靜了。
皇帝伯伯。
侄兒。
這幾個字從楚知瑜嘴裡蹦出來，把在座所有人都砸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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