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瑜像見鬼一樣看著她。趙三娘嘿嘿一笑，拿手肘捅了捅她：“別以為我沒看見，剛才在城門口，你看到那公主的時候偷偷掉眼淚了，你當我瞎啊？”
楚知瑜張了張嘴，想否認，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低頭把披甲的係帶解開，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
趙三娘沒有大驚小怪，隻是靠在帳壁上，若有所思地咂了咂嘴：“乖乖。公主，你膽子可真不小。”
她想了想，又問：“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她都還不知道是你回來了吧？”
楚知瑜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不知道，先複命吧，總要見了麵才知道。”
趙三娘拍了拍她的肩，沒再多問，起身去替她領新製的武將官服。
楚知瑜把麵具重新扣在臉上，係緊腦後的皮繩，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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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外，京城的暮色正一寸寸落下來。
宮裡的方向，亮起了燈。
她站在帳門口，望著那片燈火，鬼麵下的眼睛又紅了一層。
滿朝文武齊聚一堂，為西北大捷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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