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年偷偷拿走的那件一模一樣。
她伸手拿起來，揣進懷裡。
賊不走空，她這樣告訴自己。
然後她翻身出了窗，消失在夜色裡。
回到住處時，楚知瑜剛翻牆進院，便撞見趙三娘披著外衫站在廊下，顯然是起夜。
趙三娘眯著眼看她從牆頭落下來，愣了一下，隨即抱臂挑眉：“大半夜的，你去哪了？”
楚知瑜拍了拍衣擺上的灰，麵巾扯下來塞進袖子裡，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波瀾：“想她就去看看她。”
趙三娘一聽，困意全消，兩步湊上來，眼睛亮亮的：“那看見沒啊？”
“看了。”楚知瑜往屋裡走，推開門，聲音低下去，“可看完了，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趙三娘跟進來，難得沒有貧嘴，隻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涼茶，想了想，說：“慢慢來吧，反正人又不會跑。”
楚知瑜沒接話，在床邊坐下，把懷裡那件明黃色小衣掏出來，疊好塞進枕下。
第二天一早，燕明禾是被頭疼疼醒的。
宿醉的後勁還在，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按著額角坐起來，忽然覺出身上有些不對勁。
，腿根處還有一點未散的酸軟。
她愣了一下，隨即臉慢慢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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