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丞相，將軍他以下犯上（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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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相府書房內隻餘一盞孤燈，在窗紙上投下兩人重疊晃動的影子。
“唔……”
沈喻然將霍沉舟壓在身下，平日裡清冷如霜的眉眼此刻卻染上了一層動情的薄紅，呼吸急促而滾燙。
他單手扣住霍沉舟的手腕，將其按在錦榻之上，另一隻手則順著結實的胸肌緩緩下滑，指尖劃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栗。
“阿然……”
霍沉舟仰起頭，那雙平日裡殺伐果斷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
沈喻然不答，指尖劃過緊繃的肌肉線條，挑開靛藍錦袍鬆垮的係帶，探入裡衣之下。
霍沉舟渾身一顫，肌肉瞬間繃緊，又在那指尖若有似無的觸碰下止不住的顫抖。
沈喻然眸光一暗，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停下了下滑的手，轉而用掌心，整個覆在了霍沉舟劇烈起伏的、堅實滾燙的腹肌上。
“阿然……沈喻然……”
霍沉舟不再試圖掙動手腕，微微抬起被壓製的那隻手，用指腹極輕、極小心地，蹭了蹭沈喻然扣著他的那隻手腕內側細膩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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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近乎示弱和討好的動作，笨拙而赤誠。
沈喻然眸光一暗，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今日在宴上，淮南王拿你我的婚事做筏子，你心裡不安？”
霍沉舟被說中心事，臉上微熱，卻不再像從前那樣慌亂否認。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鎖住沈喻然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堅定。
“是，我怕……任何人，以任何名義，將你與旁人牽扯在一起。更怕……你會成親！”
他說得直白，眼神裡的愛意和恐懼毫不掩飾。
“傻氣，一個跳梁小醜的胡言亂語，也值得你這般放在心上？”
沈喻然的指尖順著霍沉舟喉結的輪廓，來回打轉。
“你會娶親嗎？阿然？”
霍沉舟覺得自己變貪心了，原本他想著隻要留在沈喻然身邊就好。
但現在，他卻想要一個答案，想要這個人眼中隻有他一個人。
“娶親？”
沈喻然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聲音低啞，尾音卻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奇異的玩味。
就著這個俯視的姿勢，低下頭。
攻城掠地，將對方的氣息儘數納入懷中。
空氣變得粘稠，混合著墨香，還有一種名為情欲的甜膩氣息。
“你覺得我可以娶誰？娶一個像淮南王企圖塞給我的、或是那些老臣們心心念念的‘賢淑貴女’。”
“然後讓她看著我如何算計人心，如何沾染血腥，如何……夜夜與一個男人纏綿悱惻？”
所有的思緒、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嗯……阿然……”
霍沉舟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哀求的喘息。
既想逃離這過分強烈的刺激，又貪戀著那來自愛人的觸碰。
沈喻然看著身下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樣，眼底的暗火愈燃愈烈。
“怎麼？剛才不是還質問我娶不娶親？如今便受不住了？”
霍沉舟終於不再掩飾，聲音沙啞而顫抖，卻帶著一種濃重的情欲。
“我……我隻想要你……”
“阿然，我隻要你……別推開我……”
這句話仿佛耗儘了他所有的勇氣，話音落下。
霍沉舟急切地仰起頭，試圖去捕捉沈喻然的唇，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沈喻然被他眼中的愛意擊中，心中那點因淮南王而起的鬱氣瞬間煙消雲散。
不再逗弄已經神誌不清的猛獸，順從地低下頭，重新吻住那張喋喋不休卻總能惹人心軟的嘴。
良久，唇分。
兩人都氣息不穩，額頭上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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