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似乎都被這雙眼睛隔離開來。
“是消失，就和我如今一樣。”
“哦……”景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將臉埋在沈喻然頸窩，蹭了蹭，悶聲說：“你是我的，以後不準消失。”
沈喻然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輕輕搔了一下，又軟又癢。
“嗯，哪兒也不去。”
景玉經曆剛才一番驚嚇和情緒起伏，此刻放鬆下來，漸漸有些昏昏欲睡。
他半闔著眼，指尖無意識地繞著沈喻然的一縷頭發，嘴裡還在含混地嘟囔。
“夫君……真好看……比話本裡的俠客都好看……以後隻給我看……”
沈喻然聽著他漸低的呢喃，目光落在車窗外不斷後退的山林景色上。
他本以為揭開這些，總會帶來隔閡、恐懼甚至疏離，他甚至做好了被質問、被排斥的準備。
可他的小少爺，他的景玉，就這樣全盤接受了。
不問緣由，不計過往，隻認準了他是“夫君”，是他的人。
“乖乖。”沈喻然忽然輕聲喚道。
“嗯？”景玉迷迷糊糊地應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沒什麼，睡吧。到了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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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要吃……八寶鴨……”
景玉含糊地應著，終於抵擋不住困意，沉沉睡去，手裡還鬆鬆地攥著沈喻然的一角衣袖。
沈喻然低下頭，輕輕吻了吻景玉的眉心。
嗯，還是找個時間和離岸回殺手閣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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