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雛鳳清聲，傲骨淩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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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念兒垂下眼睫，遮住眼裡一閃而過的情緒。
她不喜歡這種被人當籌碼擺弄的感覺。
可她更清楚，此刻反抗沒用。
她閉上眼，體內靈力運轉。
一股赤紅靈焰從她身上爆開，在身後凝成一道若隱若現的鳳凰虛影。
那鳳凰通體赤金，三根尾羽像燃燒的火焰，雖是虛影，卻散發出令天地變色的古老威壓。
整個禁地的溫度驟然升高，連空氣都開始扭曲。
"天鳳血脈，覺醒三成。"玉紅芍看著雲蒼瀾，"夠不夠當你徒弟？"
雲蒼瀾眯著眼，盯著那道鳳凰虛影看了半晌，心裡暗自點頭。
三成覺醒就能引發天地異象，這丫頭的資質在整個北荒也算拔尖了。
可他還是搖頭："鳳凰血脈太烈，跟老夫的吞天大道不對路。強扭的瓜不甜。"
"我就看上你了。"玉紅芍直接堵死退路，"要麼收，要麼......"
她沒說下去，隻是伸舌尖輕輕舔了下嘴角。
動作極快，納蘭念兒沒注意，但雲蒼瀾看得清清楚楚。他喉結又動了動。
"行。不過我有個條件。"雲蒼瀾豎起一根手指，"第一，隻收記名弟子，不算真傳。第二，我隻傳功法，不負責管教。第三......"
"你有完沒完？"玉紅芍不耐煩地打斷他，隨即話頭一轉，"念兒，你先出去，太祖母還有幾句話要跟這老東西交代！"
納蘭念兒沒立刻走。
她抬頭看了玉紅芍一眼，目光平靜，帶著一絲皇室獨有的傲氣。
"太皇祖母，這位……前輩，好像不怎麼情願。"她的聲音清冽，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強扭的瓜不甜，您方才沒聽見麼？"
玉紅芍眯起眼，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這個孫女。
這小丫頭，倒有幾分她當年的影子。
"念兒，你在教太祖母做事？"
"不敢。"納蘭念兒微微欠身，語氣卻談不上多恭敬，"隻是我納蘭念兒，還不至於要淪落到被人挑三揀四的地步。"
說完，她看也不看雲蒼瀾，轉身就走。
那背影挺拔如鬆，驕傲得像一隻年幼的鳳凰，就算羽翼未豐也不肯低頭。
"站住！"玉紅芍聲音瞬間冷了兩分。
納蘭念兒腳下一頓，沒回頭。
"出去等著。"玉紅芍語氣不容商量，"別讓我說第三遍!"
納蘭念兒沉默兩息，微微側首，露出一張線條優美的側臉，低頭道："遵命。"
說罷大步離去，石門在她身後轟然關閉。
玉紅芍臉上的端莊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透了的風情。
她從玉床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冰冷的玉板上，一步步走向雲蒼瀾。
每一步腰肢都在搖，每一步身上的紫紗都往下滑幾分。
雲蒼瀾站在原地，有點愕然。
"八百年沒見了。"玉紅芍停在他麵前，伸手撥開他亂糟糟的額發，露出那張布滿皺紋卻依稀可見當年風采的臉，"你老了。"
"廢話，你不也......"雲蒼瀾話說到一半突然閉嘴，因為玉紅芍的紗裙已經滑到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八百年過去，歲月對她格外寬厚，隻在她眼角添了幾道極淡的紋路，反倒多了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韻味。
"繼續說啊。"玉紅芍輕笑，吐氣如蘭，"怎麼不說了？"
雲蒼瀾想後退，發現身後就是床榻。.
玉紅芍步步緊逼，直到兩人之間隻剩一拳的距離。
她微微仰頭，桃花眼裡倒映著雲蒼瀾有些慌亂的老臉。
"你怕什麼？當年在山洞裡，你不是挺能折騰的嗎？"
"那是老子年輕不懂事！"雲蒼瀾想推開她，手伸到一半卻不知道該往哪放。
往肩上？
那滑膩的觸感讓他手指發麻。
往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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