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中整整齊齊擺著十根燦金色的絨羽。
每一根都流轉著淡淡的光澤，是她珍藏了無數歲月的舊物。
十子破殼那日，她一根一根從巢裡撿起來，親手收好。
如今十根燦金絨羽還在，人卻隻剩下一個。
她沒有哭。
眼淚早在太一抱著小十回來的那日就已經流乾了。
她隻是坐著，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十根絨羽，拿在手心重複看了很久很久。
帝俊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他腳步一頓，終究還是走上前去。
“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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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她抬起頭，聲音平靜得不像話。
“你不必勸我。”
帝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羲和抬手，指尖輕輕撫過了其中一根絨羽，眼中忽然泛起來一絲極淡的光。
那是推演之術在運轉時的靈光。
後羿。
她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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