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雌蟲嗎你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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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閉包廂，帶點香薰味，索林坐在溫潤的木桌後麵。
“奧利爾少校！”索林站起來，笑容燦爛，“久仰久仰，快請坐。”
奧利爾就衝“少校”這個稱呼，回了對方一個開朗又陽光的笑。
哎呀，這叫的舒坦，消息挺靈通，還沒評上呢就開始喊了。
他入座，麵對麵的打量對方。
索林笑的很燦爛。淺褐色的眼睛彎著，深褐色的頭發翹著。
看起來很像那種…大學生？
他又對著索林笑笑。
開場很正常，寒暄，點菜，聊幾句軍部的事，聊幾句政界的趣聞。
索林說話風趣，分寸拿捏得剛好，不冷場也不逾矩。氣氛逐漸開始熱絡起來。
一直到見麵快結尾時。
索林找了個理由，拉上了他的手。
“少校這次立了大功，我早就聽說……”說話的時候，手就搭上來了，自然得像老朋友。
奧利爾沒動。
畢竟握手很正常，社交禮儀嘛。
“基於此，”索林說，“我覺得我們可以建立一個長久的私下關係。”
但那隻手還是沒鬆開。
繼續說話，繼續笑，繼續。手是不是滑了一下？
姿態親密，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奧利爾：？索林你——
他抬頭看索林，索林在笑，笑得蟲畜無害，眼睛彎彎的。
還眨了眨眼睛。
轟。
奧利爾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斷了。
厲害厲害。
咋想的呢大兄弟？對麵是雌蟲嗎你就摸。
他臉上還掛著笑，不能讓表情垮掉。深吸一口氣，他把另一隻手也握上去，把索林那隻手包在中間。
“那是自然。”
他笑得比索林還燦爛，“您是政壇新星，更是高貴的雄蟲，這是我的榮幸。”
他慢慢合攏雙手，使勁握了握。滿意地感覺到那隻手在抖。
哈。
緊張不？
索林的笑容頓了頓。
“少校……”索林想抽手。
他沒讓。
“您剛才說的私下關係，”他繼續笑，繼續握，
“我覺得很好，軍部這邊有什麼消息，我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您，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我這個蟲沒別的優點，就是實在。”
索林的笑容開始僵硬，但奧利爾的笑容越發真誠。
“少校，我的手…”
“怎麼了？”他眨眨眼，關切地問，“不舒服嗎？我手勁大，軍雌都這樣，您別介意。”
索林的嘴角抽了一下。
兩個蟲麵對麵坐著，四隻手疊在一起，笑得像一對久別重逢的老友。
——不看兩邊的臉色的話。
奧利爾心想：聽說雄蟲不是不喜軍雌嗎？嘿，我讓你握手握個夠。
他又用力握了一下，然後鬆開。
“今天聊得很愉快。”
他站起來，笑容滿麵，“下次我請您，請一定賞光。”
索林的笑容有些微妙：“……一定。”
奧利爾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他聽到這話。半拉開門，又回頭看了一眼。
索林正低頭看自己的手，表情複雜，耳朵好像有點紅？
奧利爾回頭衝飯桌揚起個笑。
“對了，”他說，“您說的‘私下關係’，我回去會好好考慮的。”
他頓了頓。
“期待與您的交流。”
門關上。
走廊裡，他靠在牆壁上，對著窗戶的光吐出一口長歎氣。
白高興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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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部大樓的走廊永遠有一股消毒水和舊紙張混合的味道，聞了這麼多年也沒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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