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出的，全帝國限量，得有皇室批條才能買。
當年發布會的時候他專門蹲過，非常好看，非常帥氣，開起來一定相當拉風。
但這玩意兒貴到能上軍部采購頁麵的廣告位。
索林·奧斯特派了一架紀念款飛梭來接他。
一個上尉，能坐上這飛梭，那也是圓夢了。
風吹得他軍禮服的衣角翻起來。
他沒扣最上麵那顆扣子，固定帶在衣服底下勒著，走路的步子不快，心裡卻又些打鼓。
應該是借的。世家子弟借東西撐場麵，他見過。
他把煙掐滅，塞回口袋。跟著那蟲上了飛梭。
艙門內側有一個徽記。奧斯特家族的族徽，皇室授予的。
借的？
媽的。這東西借不到。
飛梭升空的時候幾乎沒聲音。透過舷窗往外看，雲層遮住砂礫地。
航程不長，大約一小時。
當飛梭下降穿過雲層時，他看見了綠洲。
綠洲。——真沒誇張。成片的、有湖有林的綠。
萬惡的資本主義。來之前他還查過這個星球，明明就是純廢土風。
在這顆廢土風星球的未開放區域裡，這片綠像一塊翡翠。
帝國法律規定，私有星球或大型空間站的核心生態區，經審批可以劃為私域。
說人話就是：能讓帝國為你改地圖。
光有錢還真不能辦到。
奧利爾盯著那片綠，咂了咂嘴。
唉，世家，唉。
果然雄蟲的世界不是我這種屁民能想象的。
他把目光收回來。
一個能在帝國版圖上私藏綠洲的家族，接一個軍部上尉吃飯，用得著親自發消息？
他側了側頭，有一種熟悉又親切的感覺從手掌湧上來。
但，是什麼感覺？他說不上來。
落地，飛梭門關上，駕駛員禮貌地示意他往前走。
奧利爾沿著石子路走到建築門口，兩個穿製服的安保站在門兩側，站姿標準，目不斜視。
他走過安保的時候，餘光掃到一張臉。
腳步停了。
他轉過頭，正眼看向那個安保。
對方也正看著他。
“別看我。”奧利爾說，“站好。”
柯德——他小隊裡最他娘難管的刺頭兵——嘴角抽了一下，硬生生把湧上來的表情憋了回去，重新站成一根棍。
奧利爾繼續往裡走，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心裡已經開始算賬。
索林·奧斯特調了他的兵，來給他的私宅站崗。
拿他帶的兵來給他當門童。
他接著又往前走了兩步。
大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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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關長廊的燈光是暖色調，照在原木色的地板上有一種包了漿的溫潤感。
兩個侍者站在門內，一左一右，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熱毛巾和一杯水。
其中一位侍者微微躬身，托盤旁邊還有一個打開的小盒子。
盒子裡是一枚抑製環。
銀色的，窄邊，內側有一圈細小的感應觸點。他在軍部的物資清單上見過這東西。強製發情期軍雌佩戴，或者雄蟲要求軍雌佩戴。
那侍者還沒說話，隻是把托盤往前遞了遞。動作很標準，顯然不是第一次乾這個。
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眼神卻沒看奧利爾。視線越過他肩膀，看門外的方向。
例行公事的傲慢。
這個姿勢本身就是語言：來這的軍雌，都戴。
奧利爾看著這架勢，舔了舔嘴角，心裡有點發笑。
這到也不是他m，無語到極致就是隻能笑了。
唉，沒想到隻存於傳聞裡的事，還是讓他碰上了。
婆羅門啊婆羅門，種姓之下的都得跪拜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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