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站沒站相，糾了幾年也沒糾正過來。
走得很隨意，停在奧利爾身後半步的位置。把兩條胳膊往胸前一插。
另外幾個兵跟在他後麵進來，沒他那麼張揚，但也站住了。
列的不是什麼隊，就幾個當兵的湊一起，站他們隊長後麵。
索林的臉僵了一瞬。
然後笑容又重新掛回去，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自嘲：“少校，你這幫兵——真是跟你跟得緊。”
“您調他們來，不就是因為他們好使。”奧利爾掛起笑來，得體，周全，一絲不錯，“我的兵我清楚。”
他頓了頓。
“隻是下回要借，跟我打個招呼。用完了還我。”
索林笑著點頭，伸手引路，不再提抑製環的事。
奧利爾邁過抑製環時，腳尖輕輕一踢，那枚環滾到牆角，發出清脆的一聲。
經過索林身邊時，兩個肩膀差一點碰到，奧利爾的步子頓了一下。
“您這地方，”他說，“挺大。”
索林愣了一下，沒接上話。
奧利爾繼續往前走，臉上那個得體的笑還掛著，不深不淺。
身後，柯德的軍靴踏在木地板上，另外幾個兵的腳步聲也混在一起。
他想：索林·奧斯特把他請到這來，又是紀念款飛梭又是湖上玻璃棧道，說到底就是擺陣給他看。
調他的兵，用抑製環嚇他，給他下馬威。
然後再親自道歉，低三下四，把姿態放得比地板還低，好讓他覺得對方雖然勢大，但還是尊重他的。
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索林自己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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