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訓練場逐漸跑起來。
“對了，你那個雄蟲消息從哪來的。”
“這個……大家都這麼說的嘛。”
奧利爾在後麵攆著魯卡安跑完了四十圈。魯卡安全程衝完的。
魯卡安實在跑不動了，比了個求饒的手勢。
喝水的間隙，他攤在欄杆上，看了會奧利爾，最後問：“你覺得索林怎麼樣？”
“很怪。”
“…是剛見麵怪？還是結束的時候怪？像劇裡演的嗎——？”
“全程。他尷尬的要命，說話卡殼，把‘我哥說過不能這麼說’直接抖出來。這要是有劇本，編劇收拾收拾滾蛋得了。”
魯卡安啪嗒一下拍到他肩膀上，奧利爾把他扯開。
“熱——”
“有了新歡忘舊蟲！”
“放屁。”奧利爾踹了他一腳，“他算哪門子新歡。”
魯卡安嘿嘿一笑，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後，顛顛的跑了。
“老大記得洗澡哦——”
奧利爾一歎氣。
隻覺在找對象方麵不管哪個世界的兄弟都一樣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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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脫掉軍裝外套，走進浴室。
熱水係統今晚破例給麵子，水夠熱，澆在肩胛骨上，那條剛接好的胳膊還有點酸。
伸了伸手，感受了一下身體，他皺眉。
引以為傲的體質。向上爬升的原始資本。
他的身體出問題了。
耐力下降。恢複力變差。訓練場上跑完四十圈，肌肉還在發酸，但腦子比身體更累。
他睜開眼，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多喝兩罐蛋白粉就行了，先想想別的。
——就兩罐…應該不會變成腦袋尖尖的樣子吧…
他搖搖腦袋。
撐著牆壁，閉著眼，讓水流過臉頰。腦子裡開始轉另一件事。
索林·奧斯特。
單獨拎出來看，這個雄蟲的行為模式全是矛盾的。
按奧斯特家的勢力，選個軍部潛力股拉攏，正常操作。
可誰家操盤手親自下場，還用“我願意”這種詞。
感覺索林應該不是操盤手。
水珠掛在睫毛上，奧利爾金色的眼眸半斂。
會是誰？最有可能的是誰？
他掏光腦出來搜了一下奧斯特。
諾蘭·奧斯特。
索林的長兄。奧斯特家主事者。
那個在公開資料裡幾乎查不到的蟲，才是真正的操盤手。
奧利爾把水溫調低，涼意從頭頂澆下來，思維反而更清晰了。
諾蘭需要一個能在軍部紮根的釘子。
選擇很多，但卡修斯手下的新星有獨特優勢：
這位少將不站隊，不搞派係，所以他的手下乾淨，不會引起其他勢力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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