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非常抱歉，我得送他回去。今天的晚餐——”
索林站起來，表情有些失措。
“當然，當然。您請便。”他說，語氣裡沒有不悅，眼神在奧利爾扶魯卡安的手上停了下。
“希望下次有機會繼續聊。”
“一定。”
奧利爾扶著魯卡安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索林坐在空蕩蕩的餐桌前，白色桌布上的插花孤零零地立在中間。
門關上。
走廊裡，魯卡安立刻直起腰。
“老大，我剛才那一下演技怎麼樣？那聲悶哼夠不夠真？”
“……太真了，比你在戰場上裝死還真。”奧利爾鬆開他，靠在牆壁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那就好。”魯卡安拍了拍肚子，“不過我說真的，那雄蟲看你的眼神——嘖嘖嘖。”
奧利爾掏了掏耳朵，沒對此發表言論。
“我是說真的。”魯卡安的語氣難得正經，“我見過。”
“……什麼叫你見過。”
“在……在劇裡。”魯卡安撓了撓頭，“我說不清楚，但你懂我的意思。我感覺他是真心的，你可以試試嘛。”
聽完這話，奧利爾算是徹底沉默了。
扯不扯啊，讓這哥們追集貿呢。
萬一真讓追上了，到那步了。他就隻能拿出那張紙，然後深情款款地跟索林說：都哥們，放我一馬。
想到這個畫麵，他咂了咂嘴，看著路邊的全息廣告，最後回了魯卡安一句：
“…我跟他沒可能。”
魯卡安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沒追問。過了幾秒，他換了個語氣：“那現在怎麼辦？”
“回去再說。”
酒店外麵的街道很安靜。
這個點，街上隻有零星幾個身影。
奧利爾走在前麵。皮鞋踩在人行道上發出規律的聲響。
魯卡安跟在他旁邊，沒說話。
走出一段路後，奧利爾忽然開口。
“你認不認識做情報的。”
“情報？”魯卡安側頭看他，“黑市那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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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卡安想了想。“萊昂。跟咱們一塊出來的，你知道我就認識那個。”
他眉毛一挑，瞅著奧利爾。
“你想查索林？”
“查諾蘭。”奧利爾看著前方，目光沉著，“索林背後是他哥。我得知道諾蘭到底想要什麼。”
魯卡安沉默了片刻。
“你認真的。”
“為了我想約就約，想跑就跑的好日子。”
魯卡安噗嗤一聲笑出來，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回到宿舍，奧利爾把正裝脫了掛好。領帶解開的時候，手指碰到口袋裡他專門拿出來的那張紙。小破診所的診斷。
他站了幾秒，把那樣東西拿出來，在手裡捏了捏。
還是毛邊的。
他把它放進抽屜。
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駐地的探照燈照出停機坪上運輸艦的龐大輪廓。
明天他就要登上那艘運輸艦，去乾他該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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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輸艦的引擎已經開始預熱，低沉的轟鳴從機腹傳出來，震得地麵微微發顫。
晨光剛從駐地星的地平線邊緣漏出來，把停機坪上每一個蟲的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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