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雌同，嚴格意義上最喜歡亞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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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演日。駐地星附屬星環。訓練場上空壓著厚雲層，灰白色。
紅藍對抗，對麵南部軍區，紅方。
地形複雜，植被茂密，打地麵戰，很適合玩陰的。
奧利爾一邊調試裝備，一邊想著怎麼玩死對麵那幫南部的區。
卡修斯是北方軍係的，讓他帶隊就是單純秀肌肉。
——每次軍演都挨扣分，正規軍演卡修斯不讓他帶。
這次。讓他帶，那就需要贏得越快越好。
奧利爾確認頭盔麵罩扣死了。往下看了一眼。
底下是模擬戰區，廢墟、掩體、零星的硝煙。艙外是凍土帶，灰褐色的地皮上戳著幾處模擬據點，冒黑煙。
南部軍區的紅旗插在最高那處廢墟上，旗角被風吹得翻卷。
他數了數布防。
正麵三道防線，側翼也布防了，指揮部在廢墟後方低窪處。
完全模擬戰場。那雷達掃描信號應該有間隔。
他要等那個微乎其微的間隙。
“第三隊，按原計劃。我從七點鐘方向進。”
沒等回應。通訊被他中斷。
他踹開艙門。冷風灌進來，凍土的氣味，混著燃料殘餘。
蟲翅在身後展開。深灰色翅膜鍍著一層淡藍色能量薄膜，刃口在雲層漏下來的光裡泛冷光。
自由落體，風聲在頭盔外尖嘯。
風聲灌滿耳朵。地麵在視野裡急速放大，他在距離地麵二十米的位置展開翅膀，滑翔。
翅膜吃住氣流，身體拉平，貼著廢墟的陰影掠過去。
雷達盲區。紅方的哨兵都在看正麵。
他掠過第一道防線的時候，底下有個哨兵抬頭，張嘴想喊。
奧利爾已經過去了。翅尖在哨兵頭頂劃過，沒聲音，順手把這哨兵淘汰了。
他收翅，落地，蹲在掩體後麵。穿過去的時候，靴底踩在碎石上，輕得跟貓似的。
三道防線後麵就是旗。
旗杆是合金的，標準演習配置，底座帶電子感應器。
碰到旗杆算陣亡。周圍四個兵守著，其中一個還是從第三隊借調過去的，認識奧利爾。
那個兵眼睛瞪大，嘴張開，“我跟你們說過留一個縫他都能鑽進來！”
晚了。
奧利爾從掩體後麵暴起，蟲翅在身後完全展開，借著衝勢橫移，右手一揮。翅刃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旗杆斷成兩截。上半截還沒落地，他左手接住了。
感應器發出一聲短促的蜂鳴。通訊頻道裡炸開了鍋。紅方指揮官陣亡，演習結束。
整個過程從關通訊算起，不到三分鐘。
圍觀塔，觀席上。
一陣騷動爆發。有蟲站起來鼓掌，有蟲皺著眉頭看表。
奧利爾站在紅方陣地中央，手裡握著那半截旗杆。翅膀還沒收，翅尖那個缺口，邊緣不太整齊，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他喘了口氣，胸口起伏。
咧開嘴，笑了一下。
誰他媽說單兵作戰過時了，力大磚飛知不知道。
運輸艙返航的時候，魯卡安坐在他對麵，嘴巴從上了運輸艙就沒停過。
“你下次能不能說一聲？”
“通訊關了。”
“那你打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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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正麵，看不見。”
魯卡安被氣的聲音在艙壁之間來回彈，“你他雌。你衝進去我們怎麼跟？啊？我們正麵打了那麼久，你——”
奧利爾靠在艙壁上，閉著眼。覺得不能再讓魯卡安借題發揮下去了。
他張口就唱起故鄉的小曲：
“你愛我還是他~？”
魯卡安被他這一下整的卡殼了，噎了一下。嘴上嘟嘟囔囔的說“聽不懂你在唱什麼鳥語。”麵上卻慢慢熄了火。
聽不懂就對了，聽懂就有鬼了。
“贏了就行。”奧利爾沒睜眼，就這麼衝魯卡安扯出來個很大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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