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能用那諾蘭根本不會來見。
腦子轉啊，轉……轉圈圈我們轉圈圈然後…
去你媽的是這個東西嗎？
奧利爾急的想扇自己一巴掌。
啊……悟了。
諾蘭隻是來要個台階的。
“我不喜歡雄蟲。”
諾蘭的手停在茶杯上，目光落在奧利爾神情堅定的臉上。
“我是雌同。”奧利爾說。
他表情平靜，心裡這一瞬間想把在場的蟲全滅口。
奧利爾，你他娘的終究還是走到這步了。被聽不懂人話的關係戶追到當麵強調性取向。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他感覺眼睛一熱，又感覺釋然了不少。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人生最重要的五個東西。
親情愛情友情……狗屁，明明就是心肝脾胃腎。
守住這五個就有的活了。
他麵上撐住臉，把嘴角繃直，努力表現出認真的態度。
諾蘭看著他堅毅的表情。奧利爾也回看他。
天下英雄，唯操與劉備爾。
兄弟求你了，給哥們點發育時間吧。
三秒。五秒。
他感受到手有些抖，小拇指顫的尤其厲害，連帶著整個手掌都在抖。
他看著諾蘭。
諾蘭突然笑了。
很短，又很快收回去。
“知道了。”諾蘭說。
他低下頭，翻開麵前另一份文件，這個動作和卡修斯的意思通用，都是：你可以滾了。
奧利爾敬禮，轉身，魯卡安從牆邊跟上來，腳步有點急。
“奧利爾少校。”
奧利爾停住，沒回頭。
“你的蟲翅保養得不錯。”諾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隨意得像聊天氣，“翅尖該補了。”
奧利爾站了一秒。
“是。”
門關上。
電梯門開的時候，有幾個文職蟲在大廳排隊等電梯，看見是奧利爾，默默讓開一條道。
魯卡安追上來，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頭頂的燈管有點舊，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老大，你是雌同？”魯卡安壓低聲音，但語氣裡的震驚壓得不夠低，“你什麼時候？你之前還和我說你隻好亞雌，嚴格意義上不算雌同。”
“你說呢？我是你雌父你信不信？”奧利爾看著電梯樓層數字往下跳。
魯卡安的腦子轉了幾秒，然後他咧開嘴，嘿嘿一笑：“你現在的策略是當一個高冷不可接近的冰山上尉——”
“少校。”奧利爾糾正。
“——讓索林知難而退。”
奧利爾沒說話。
心裡默默摸了把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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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當渣男。
魯卡安嚼著糖，含含糊糊地總結：“高，實在是高。那你下一步是什麼？”
電梯到了。門打開，廣場上的夕陽從玻璃幕牆外照進來，把地磚染成橘紅色。
奧利爾邁出電梯，步伐不快，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規律的聲響。
“拖。”他說。
“拖到什麼時候？”
“拖到索林沒興趣。或者拖到我升到將級，你看有幾個雄蟲敢對卡修斯有想法的。”
魯卡安想了想，說：“那其實，我覺得老大你，可以直接拒絕啊，就…感覺他們性格還行。”
奧利爾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你他媽在教我做事”的微妙，嘴角略微動了一下。
水生啊，你閏土爹就再教你一次怎麼跟老爺們相處。
“拒絕？雄蟲看上個軍雌，不願意也得願意。法律寫的。我和他隻見過兩麵，賭他不是會直接走雄保會流程的類型嗎？那還是戰略性雌同的賠率低點。”
他拍了拍魯卡安的頭，魯卡安嗚嗚的抗議。
拍了兩下，他滿意的心想：
再有下次，就讓水生去給老爺磕頭。
萬惡的老爺階層。他弟追過來，不管他弟。
追成這樣了，過來警告被追的那個。那這意思不就是抓他當陪玩嗎。
廣場邊緣有一排長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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