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這個位置，調出來看就是。至於我。軍部讓我站這兒說，我就站這兒說。哪天軍部讓別的蟲站這兒，標準還是這個標準。”
停一下，他又補一句：
“對接窗口在招標公告，走正式渠道就行。”
核心就三句：標準是軍部的，我是可替換的，門在那邊自己走。
他代表軍部的態度。他站在這，雷斯特再因個蟲利益問出更激進的問題，軍部就會出手。
問答沒有結束。
他需要敲打一下這位Mr.或者Mrs.商業巨鱷以及其他的企業代表。
“對了，雷斯特先生。寰宇重工去年研發投入占比漲了二點六個百分點。這個數，是您一個蟲拍的板，還是董事會投的票？”
來吧。獨斷專權還是削弱權威？不管哪一個都是落入下風。
以為軍部兩眼一黑瞎搞商投？鬨呢。來軍部的主場撒野，真當槍杆子吃素的。
台下安靜了。雷斯特的表情變的有些陰沉。
他沒有回答。
搞笑。
奧利爾沒再看，他收回目光，舉手點了另一個。
“下一位。”
表態結束了。他以相對輕鬆的想法點了第四個。
“您剛才說‘必須按這個標準來’。這個標準是誰批準的？軍需部？還是更高層？”
這是哪位的部將啊？
腦子不夠嗎。都已經表過態了還問問問。
等一下。潛台詞是：他在問權力從哪來。
這種場合問這個合理嗎？這明明就是軍部的主場，誰批都是軍部。
舔了舔上顎。奧利爾換了個更清晰的表態。
“標準是軍部的新標準。我是軍部的蟲。我站在這裡，代表軍部。”
他記住了這個蟲的臉，卡修斯可能會知道這事，回去好好查查。
商投問答還在繼續，他伸手指向幾位佩戴雄保會徽章的蟲。
“對雄蟲的保護有沒有促進作用？”
“促進主要體現在…”他一邊答一邊想：好，皇室和雄保會很滿意。
後麵幾個皇室和雄保會的問題格外輕鬆，這種問題都問出來了，擺明了滿意。
收尾環節。奧利爾把那十二頁紙合上。
“各位今天來，是想知道軍部的門開不開。門開了。但標準在這裡，數據在這裡，門檻在這裡。能過的，歡迎。過不了的，下次再來。”
他停了一下。
“這是軍部給各位的態度。”
先是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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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掌聲響起來，在這麼個舊禮堂改造的會所，四麵八方往他身上撲。
熱烈。但奧利爾沒理。
台上順利，那反撲就劇烈，不過那就是卡修斯的事了。
他從台上踱步下來，走到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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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特在座位上坐了一會。接下來的收尾基本沒有蟲在意。
身旁的商務總監悄悄壓低身子，側過來問了一句：“…我現在去？”
雷斯特往椅背上靠，朝他擺了擺手：“等下我親自去。”
台上的收尾結束的很快。他站起身帶頭鼓掌，接著向後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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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卡安站在台下，手裡抱著一摞備用材料，表情比他還緊張：
“老大，你剛才結尾的時候，我靠，我差點以為你要說‘都給我滾’。”
奧利爾看著他，手一撩頭發：“這句我不想說，我想說的其實是——鬥之力，三段。”
後台窗戶很小，但玻璃透光不錯。光打在奧利爾身上，閃閃發光。
魯卡安看著已經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奧利爾，表情變了變。
“沒發燒啊。”魯卡安夾住材料，一手摸著他額頭，真誠地看著他的眼睛說。
“老大你少看點人類通俗小說吧，天天就幻想自己是…那個雌蟲叫什麼來著？蕭炎是吧？而且不是鬥之氣嗎？”
奧利爾撩頭發的手狠狠抓了一把頭。
……帶著你的雌蟲蕭炎給我滾，人家一大老爺們，你整這。
他最後一把拍開魯卡安的手，搶過魯卡安懷裡那摞材料，用紙邊敲了一下魯卡安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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