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乾什麼乾什麼，怎麼就成了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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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著牆慢慢挪到後台，等待出場。
腿還在疼。眼睛一閉，他慢慢養神。
緊張的時候他腦子就會亂轉。他想起昨天。
傍晚夕陽光透過走廊長窗。
魯卡安推門進來的時候，他正在擦翅根。
咚一聲，甩床上的聲音奧利爾聽著都骨頭疼。
魯卡安在床上拱了拱床被。
“老大你那個商投啥時候啊。”
奧利爾把毛巾放回去。轉過身來看他。
“怎麼？”
魯卡安又伸出手扒拉了一下零食袋。
“我這周得替班，那個誰不是追雄蟲嗎。結果雄蟲真理他了，來找我代班。”
奧利爾看著他。
科爾夫。
那個蟲和魯卡安的關係挺好。
“我幫你說？”奧利爾往椅子一靠。
“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
魯卡安往嘴裡塞了一顆糖。牙齒和糖碰一起，在口腔裡發出悶聲。
“真羨慕啊，感覺很快就能在一塊了。”
奧利爾翻開商投信息表，準備開場。
他沒回魯卡安。
他也沒和魯卡安說，其實科爾夫申請追雄蟲隻是為了過政治表現。
夕陽光線靜謐，隻有時不時的樹葉窸窣和觸屏觸點聲。
“…老大”，魯卡安翻過身，趴著看奧利爾，悶悶的說，“我有時候覺得你需要放鬆點…”
奧利爾笑著看了看他。
“嗯。”
放鬆嗎。
要不是命運女神一巴掌給他從絕世兵王賽道撇進另一個片場。
他就還是那個帝國最有潛力的士兵。
他磨了磨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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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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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廳朝西，整麵牆都是玻璃，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打進來。
前排是軍部的，中間是企業的，後排是媒體的。
空氣裡混著各種香水味和咖啡味，聞著頭疼。
窗簾半拉著，光落在第三排那個空著的座位上，正好照出一個光斑。
卡修斯沒來。
“下麵請軍需部實戰需求對接辦公室副主任奧利爾，介紹本次商投的評審標準。”
嗡嗡聲沒停，卻小了一半聲。有蟲在翻資料，有蟲往台上看，有蟲低頭在光屏上敲字。
奧利爾從側台走上來。軍裝，勳章，手裡拿十二頁紙。他沒看台下，把紙放在講台上，翻開第一頁。
台下又安靜了一點。
“我叫奧利爾。邊境駐防部隊。”
軍銜讓他們自己去查吧。
他把第一頁翻過去，沒照念通稿。
“過去兩年，我在邊境用過三批單兵外骨骼。第一批…”
語速不快，聲音不大。每一條後麵都跟著數字，多少次任務失敗，多少士兵因為這個缺陷受傷。
台下沒聲了。
現在他的打法就是搶道德高地。高打低，打啥比。高地搶到了，誰來都不好使。
“實驗室裡沒有零下二百七十度，沒有子彈從耳邊擦過去的時候裝備突然卡殼。”
沒有軍部許可，能拿到一手數據就有鬼了。
他把那十二頁紙翻到中間，推了一下光屏。數字投在空中。
“這是軍部的新標準。從今天起，所有參與軍工項目的企業，必須按這個標準來。”
台下有蟲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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