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玩這種東西能不能關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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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在雲後麵初現，涼意散到房間裡。
奧利爾是被光腦鬨醒的。
窗外天還沒亮透，探照燈光柱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割出一道慘白。
他盯著那道白光，腦子比身體先醒。
昨天晚上，卡修斯在光腦上要求他惡補機甲理論。
心裡有事壓著，實在是看不進去。
乾脆先翻出索林給的檔案，匿名通道，那個審核官的名字。
消息發出去，對方回得很快。
這職業汙點把柄太好使了。
昨天晚上就敲定了見麵時間。
奧利爾看著昨晚那行回複，嘴角動了一下。
心虛到這程度，連裝都懶得裝。
翻了個身，把紙裝書重新翻開。
同一頁，還是同一頁。
機甲能量回路的基礎拓撲，他去年閉著眼都能畫出來，現在死活進不去狀態。
他放棄了。從床上翻起來，踩在涼地板上，去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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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書桌的時候手指碰到一個文件夾的邊角，硬的，塑料殼子磨得發亮。
依稀記得昨天晚上這東西不在這裡。
他頓了頓，把文件夾掀開。
下麵壓著一張紙，“老板…”
魯卡安給他帶過來的？
他把文件夾蓋回去，壓緊。
不急，等威脅結束再回去黑市收網。
端著水杯站到窗前。
定了去首都星的票，退出來給卡修斯發了條申請。
“商投後續對接，當麵核對供應商資質”。
卡修斯回的相當簡潔：“批。”
沒問細節。
對他，卡修斯從來不問細節。
奧利爾看著那個詞，把光屏關了。
他把幾件換洗衣服塞進包，又往裡麵扔了那本機甲理論。
硬殼的，硌手。
光腦亮了一下。萊昂。
“設備準備好了。按小時計費，別遲到。”
奧利爾回了個“知道”，把光屏滑進外套內袋。
他不打算真身上去，自然是要請外援的。
魯卡安不在。他特意沒叫。
那小子昨天替柯德的班替到後半夜，這會兒正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要不是得去玩博弈，他也想躺著。
轉了幾趟，到躍遷艙他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
舷窗外雲白天藍，他閉上眼。
躍遷引擎的低鳴聽起來特別助眠。
光腦又響了一聲。萊昂。
“到首都星有接你的。別亂跑。”
奧利爾把光腦塞回口袋。
雖然感覺已經布置好了。他還是覺得心底有點虛。
說不上來為什麼。
可能是軍檢這本身就感覺有毒吧，偏偏是這次讚助商來了，讓檢查細節拉滿。
媽的，到底是哪個讚助商能閒成這樣。
等他找到了他一定得給讚助商老板頭上乾八個包。
“請各位旅客注意扣好安全帶，本次躍遷直達賽芙星，全程…”
他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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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星客運站比駐地星熱鬨得多。
各星區的旅客擠在出站口，圍得水泄不通。
空氣裡混著各種味道。
奧利爾在出站口站了片刻，就有一個戴著帽子的蟲過來拍了拍他肩膀。
“永恩先生？這邊。”
他跟著那個蟲穿過兩條小巷，在一家關門的舊貨店門口接過一個巴掌大的信號接收器。
“範圍三百米。注意距離，別太遠。”
奧利爾點點頭，把接收器揣進外套內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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