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光裡笑了一下。
“你現在做的，”奧利爾說，“就是先生的要求。”
審核官怔了一瞬。然後他伸手去擦鬢角的冷汗，動作很輕，肩膀的線條肉眼可見地鬆下來，答應照辦。
奧利爾掛斷通訊。摘掉接收器，手指摸到後頸一片濕涼。滿腦門汗，自己剛才沒注意到。
他在洗手間衝冷水臉。抬頭看鏡子，嘴角還翹著，掛在那張臉上，像戰場收兵。
光腦亮了。
萊昂的消息：“審核官之前經手的三份報告，收件方都是奧斯特家族辦公室。是家族秘書處下屬的檔案組。”
底下補一句：“回頭把賬單發你。”
奧利爾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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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檔案組。外圍。
諾蘭不一定時刻盯著。
但那條線通著。
他關機，屏幕黑下來，映出自己的臉，金瞳，嘴角還翹著。
賭贏了。
賭贏了之後那種沒勁的痛快，空落落的，像拔完刀發現對麵刀都沒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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