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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爾嚼完嘴裡的麵才回答：“能量回路那章看完了，實操模擬還沒約。”
“筆試呢？”
“……差不多。”
卡修斯看了他一眼，“差不多就是還差不少”。
但他沒追究，夾了一筷子炒麵，吃了兩口才說話。
“過兩天吧，我帶你去見見蟲。”
奧利爾的筷子頓了一下。
他把麵咽下去，平靜地點了點頭。
少將開口，那就是要帶他去見正兒八經的貴人了。
更高階的軍官？還是奇奇怪怪姓氏的世家？
不管怎樣，跟商投這種台麵上的活不一樣，這更往裡走了。卡修斯從用他變成了推他。
“把你那笑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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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爾這才發現自己嘴角翹著。
他收了收，沒全收住。“是，將軍。是軍檢那天嗎——”
“叫卡修斯就行。”
奧利爾愣了瞬。他低下頭，筷子在盤子裡撥了一下辣椒絲。
“……是，卡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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