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首長~你看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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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梭在快捷躍遷通道裡提速。
奧利爾靠在座椅上閉眼，又跟雷斯特的秘書說了聲，讓他幫忙寄索林的外套。
作為被卡修斯帶去見麵的前途無量新星，總不能披著一身信息素上陣。
“外套送這兒就行”。他報了駐地星那套小房子的地址。
那套房，他和魯卡安在駐地星自購的小戶型。
對外說是他們這些年從軍攢的小退路，實際是黑市攢的錢付的首付，這事除了他倆就萊昂知道。
住處一直都是半公開的，隨便拉個和魯卡安玩的好的都知道他住哪。
他不打算讓索林的外套進宿舍。
飛梭降落。
他把外套遞給秘書，動作乾脆，表情帶笑，“麻煩您了。”
秘書接過外套，回了他個職業性微笑。
奧利爾轉身往軍部方向走，先回宿舍衝了個澡。
熱水澆下來的時候，他低頭聞了聞自己。
領口那塊皮膚上，索林蹭過的地方，那股暖棉布的味道已經淡了。
他搓了兩把，換了身乾淨正裝，領口扣到最上麵那顆。
對著鏡子看了幾秒。眼睛裡還有點血絲，顴骨上有一小塊紅印。
大概是索林那通亂拍的時候蹭的。
他擰開水龍頭衝了把臉，把頭發往後梳整齊，深吸一口氣。
鏡子裡的蟲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至少卡修斯應該不會一眼看出他剛才在安撫發情期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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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離駐地星行政中心不遠的老式咖啡館。卡修斯定的地方。
二樓包廂，窗簾是深綠色的絨布，拉了一半。
空氣裡有咖啡豆研磨後的焦苦味，混著舊書頁的乾燥氣息。
奧利爾推門進去的時候，卡修斯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少將沒穿外套，白襯衫，袖口卷到手腕，右手無名指在杯沿上輕輕扣著。
聽到聲音轉頭過來，接著一愣，用種複雜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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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奧利爾心裡發毛。
接著卡修斯抬了抬下巴，“先坐。”
過了會，送過來兩杯咖啡，卡修斯推過其中一杯。“給你點的，先喝。”
自己那杯咖啡加了很多塊糖。
奧利爾眼皮抽了抽，把目光從那杯已經加到冒糖的咖啡上移開。
他端起杯子。不加糖，苦得舌根發緊。
他的口味卡修斯知道，每次給他點都是這個。他喝了口，把杯子放下，等著。
卡修斯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推過來。
“你那六天空白，南部那邊給補上了。說是忘了。”
奧利爾翻開文件。
調令補充說明，南部軍區簽章。
大意是：因通訊延誤未能及時錄入，現補錄該蟲於某日至某日執行臨時清剿任務”
他看了看。把文件合上。
“忘了。”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動了動，沒笑出來，“我那直屬少校搶戰功的時候沒忘，補檔案的時候忘了。”
“那個少校前年已經退役了。”
卡修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抬起來看著他。
“你接下來要往少校以上走，履曆上不能有空窗。南部那邊願意補，說明還是可以的。”
奧利爾把文件收進口袋。他覺得卡修斯就是那個幫他說話的人。
南部的蟲賣帝國最年輕少將的麵子，合情合理。
卡修斯替他把這個窟窿填上了，而且…這個效率不太像現在填的。
從他找卡修斯提商投對接到現在才幾天，正常軍部流程走不了這麼快。
卡修斯應該在更早的時候就開始推這件事了。
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還是苦，嗓子沒那麼緊了。
樹大好乘涼啊。
卡修斯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後靠，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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