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來，都不白來。”
萊昂慢慢坐到沙發角落，端著水杯，看著屏幕亮起。
第一集開頭三分鐘，主角就被雌君誤會、被雄蟲圈子排擠、被管家下毒，哭得梨花帶雨。
“……誰家管家敢給雄蟲下毒。”萊昂說。
“你看就完了，後麵有反轉。”
魯卡安已經窩進沙發裡，眼睛黏在屏幕上，順手抓了個抱枕抱在懷裡。
三集連播。萊昂全程麵無表情，看到臥底反轉的時候，他端著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魯卡安捕捉到這個細節，朝他嘿嘿一笑。萊昂把目光移回屏幕，麵無表情地繼續看。
好不容易熬到片尾曲，萊昂把水杯放在茶幾上。
“差不多了不用你們送——”
魯卡安按了暫停，轉過身來，和奧利爾交換了一個眼神。
“要玩那個了吧。”魯卡安說。
“對，來吧。”奧利爾站起來。
萊昂的表情重新凝固。“……什麼？”
兩個蟲一左一右架著他往浴室走。
“不是，等等——”萊昂的腳在地板上拖出兩道印子，“乾什麼？三個蟲？浴室？你們——”
奧利爾擰開浴室門。
魯卡安把他往裡推。
浴缸已經在放水了，熱氣氤氳，水麵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波紋。
萊昂被按在浴缸邊的小凳子上，看著這兩個蟲從包裡掏出兩個彩色的球狀物。
“你倆——”萊昂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你們平時在駐地星就這麼玩？”
魯卡安把浴球丟進水裡。
水麵立刻翻湧起深藍色的泡沫，一隻鯊魚形狀的浴球在水裡緩緩化開，冒出一串藍色的泡泡。
奧利爾緊隨其後，把自己的浴球也扔進去。
水麵炸開一團紅色，一個高達形狀的浴球開始滋滋作響，紅色和藍色的泡沫在水麵上互相推擠。
傳奇史詩的星海戰。
“老大，這個鯊魚的厲害吧。”魯卡安蹲在浴缸邊，用指尖戳了戳浮在水麵上的鯊魚鰭泡沫。
“我的高達也不賴。你看它還在動。”
“那是水在動。”
“那它也是高達。”
萊昂坐在小凳子上，看著半個浴缸被紅藍泡沫占領，看著兩個成年軍雌蹲在浴缸邊一本正經地比較誰的浴球化得更炫。
他低下頭，用手抹了把臉，把那個放肆的笑硬生生從嘴角壓下去，失敗，然後乾脆不壓了。
“兩個啥比。”他說，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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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他倆給萊昂收拾了客房。
魯卡安倒在床上三秒就睡著了。
奧利爾躺在另一張床上，盯著天花板，尾椎那股酸脹感又來了。
這次比之前都猛，從尾骨一路竄到後頸，整條脊椎從裡往外撐，脹得他後槽牙咬緊。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發情期，他不用抑製劑，喝個水就行，之前也是這麼扛過去的。
手指剛碰到冰涼的玻璃，又縮回來。太困了，明天再說。
他閉上眼睛，把那股酸脹感壓下去，讓自己沉進枕頭裡。
第二天淩晨，奧利爾是被熱醒的。
不太像天氣熱。
感覺是身體從裡往外燒，像有人在他脊椎裡點了根蠟燭，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燎。
他睜開眼，天花板在視野裡晃了一下才定住。呼吸比平時急，心跳快得不正常。
他伸手去夠床頭櫃上水杯，手指碰到玻璃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魯卡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了，正坐在對麵床邊刷光腦，看見他醒了，嘟囔著著開口。
“老大你好像發情期就是今天。”
他話音剛落，門被敲響了。
萊昂拿著著幾片麵包和一杯熱水進來了。
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看了一眼奧利爾。
臉比平時紅，呼吸急促，手攥著被子攥得指節泛白。
萊昂點點頭，看著魯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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