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大，你咋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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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館的燈光調得暗，綠呢台麵給照得發亮。球撞擊的聲音清脆，隔壁桌偶爾傳來幾聲吆喝。
咖啡館見麵統共沒聊幾句，他全程就擱那吃了。
大佬聊天，他閉麥聽就完事了。
最關鍵的是，他現在不能直接踹了索林。
索林是卡修斯讓找諾蘭找的，他未來的政壇雄蟲擋箭牌。
真麻煩啊。
不過現在會麵結束了，他可得好好放鬆放鬆。
奧利爾拿著一根杆，站在台邊，比劃半天沒打出去。
萊昂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外套搭在扶手上，手裡端著一杯酒。
魯卡安趴在台邊，下巴擱在杆子上，看奧利爾瞄了半天還沒出杆，忍不住開腔。
“老大，你瞄了快一分鐘了。球都等困了。”
“急什麼，我在算角度。”奧利爾頭也沒抬。
“算角度。”
萊昂笑著重複了一遍，“你上次說這句話的時候，白球跳起來飛到隔壁桌把對麵酒打翻了。”
“那是意外。”
“那是你的白球想喝酒。”
魯卡安笑得杆子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奧利爾終於出杆，球撞在邊庫上彈回來，沒進。魯卡安籲了一聲。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提前練習商務杆法，”他直起腰，把杆往魯卡安手裡一塞，“你來。”
魯卡安搖搖頭，接過奧利爾的杆放旁邊。
他繞到台子另一邊，彎下腰，瞄準，出杆，進了。直起身，他朝奧利爾挑挑眉。
奧利爾靠在牆上看著魯卡安，接著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清清嗓子，把話題轉移出去。
“咳，卡修斯帶我在諾蘭麵前混了個臉熟。首長親自坐旁邊，介紹我是他手底下的副主任，眼神那叫一個慈祥。”
“撐腰的信號。”萊昂點點頭，“以後誰動你，先得想想卡修斯的臉往哪擱。”
“對。”
奧利爾端著啤酒杯在手裡轉了一圈，“不過有件事比撐腰更他雌離譜。索林追我這個事，他是從諾蘭手裡搶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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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卡安的杆子頓了一下，停在半空。
萊昂放下酒杯，往沙發背上靠了靠，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最後扯到索林的。”
奧利爾回憶著，比了個手勢，“諾蘭當時看看我又看看卡修斯，那關鍵這是卡修斯給我找的，我——”
“你裝吃驚。”萊昂笑著接話。
奧利爾點點頭，喝兩口啤酒，整杯直接就下肚了。
“其實我覺得我演得還行，諾蘭當時估計尋思我挺能惹事的。本來挺普通一任務，結果他弟整這出，給他整挺無語。”
他說完站起來，伸伸懶腰。
往牆邊一靠，他拿起酒，對瓶吹。
“提這個事估摸著，是想看看我什麼反應。我當時一邊裝震驚一邊想，這就對咯，我也不是什麼好鳥。”
魯卡安噗一聲笑出來，杆子從手裡滑出去，直直飛向奧利爾的方向。
嚇的奧利爾手一抖，整個啤酒瓶撒了大半。
他低頭，杆頭精準地戳在兩腿之間，台球桌邊沿，差一寸就正中靶心。
奧利爾低頭看著那根還在微微顫動的球杆，慢慢抬起頭，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魯卡安。你是來打台球的還是來閹我的。”
“我不是故意的！手滑！真的手滑！”
萊昂端著酒杯，看著魯卡安手忙腳亂地跑過去撿球杆，又看著奧利爾鐵青著臉把球杆從兩腿之間拔出來。
他抿了一口酒，發出一聲很輕的、意味深長的笑。
“你倆每次出來放鬆，都能刷新我對‘放鬆’這個詞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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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散場的時候已經快午夜。萊昂把外套搭在胳膊上往外走，被奧利爾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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