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萬惡的大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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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過來的保安隊長看起來是個退役軍雌，寬肩窄腰。
擱門口猶豫了好一會兒，清了清嗓子：
“永恩先生，這位是您認識的嗎？需要清場嗎？”
“不認識。”奧利爾說。
“認識！”那個亞雌幾乎在同一瞬間反駁，聲音又尖又顫。
保安隊長的目光在奧利爾和亞雌之間彈了幾個來回。
“這樣，”保安隊長往牆上一靠，姿態鬆弛下來，語氣裡帶了點見過大風大浪的平淡。
“你們先掰扯，掰扯清楚了再說。我就在門口，喊一聲就進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音量儘量控製一下，隔壁包廂有客。”
服務員識趣地把包廂門虛掩上，隻留一條縫。
奧利爾轉回頭，看著那個亞雌。
亞雌還站在茶幾邊上，攥著那張診斷單，嘴角繃成一條。
他坐下，翹起二郎腿，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語氣平和，平和中帶點花開富貴。
“來，你說說來。咱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亞雌的皺了皺眉，眼珠子提溜著轉。
奧利爾看了片刻，笑樂了。
這碰瓷還沒有預案嗎？
“你連這個都忘了！你這個混球！”
亞雌說完，抓起桌上那杯還沒喝過的啤酒就往奧利爾臉上潑。
奧利爾比他快。
他的手在亞雌手腕上一扣一擰。對方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
酒杯掉在桌麵上，包廂裡短暫地安靜了一下。
魯卡安在沙發後麵發出一聲極輕的“哦豁”。
萊昂沒出聲，奧利爾餘光掃到他自己往牆根挪了挪。
想到自己在保安，在服務員，在兄弟麵前丟的臉。
他心裡有點窩火。隻覺得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怎麼？”
奧利爾把亞雌的手鬆開，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彎起來。
“怕被我發現你當時在偷情？”
亞雌的臉瞬間漲紅了。“你——！”
這話一出，門外走廊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還能聽見咳嗽聲此起彼伏。
奧利爾把手肘撐在椅子扶手上，托著下巴，姿態耐心、專注。
他等著對方把話說完。
“來吧，說出個時間，我對對。不能你一張口我就認吧？”
亞雌的嘴唇動了動。他的目光飛快地往門口掃了眼。
門口是洛恩靠在門框上，雙臂交疊，神情冷淡。
奧利爾看著這情況，心裡吹了個口哨。
這亞雌知道今天這關不好過了。
“……去年。”
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不少。
隨即又理直氣壯地抬高了下巴，“去年，就你穿那件黑夾克那時候——”
魯卡安從沙發後麵彈了起來。
“你放屁！”他的聲音又大又衝，還帶著一絲被踩了尾巴的惱怒，“他去年和我在一起！整整一整年！你跟我說他在酒吧裡泡你？”
萊昂伸手拽了拽魯卡安的衣角，試圖把他按回沙發後麵，失敗了。
魯卡安已經站起來了，指著那個亞雌。
“他連酒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亞雌一臉震驚的回頭，嘴唇翕動，張了張嘴。
奧利爾一邊在心裡給魯卡安豎了個大拇指，一邊又有一種更加難以言喻的心虛。
有點像好哥們來家裡。
用的一起學習的借口，父母查房問了句：你們沒玩吧。
好哥們斬釘截鐵的說：我們連玩這個字怎麼寫都不知道。
他摸了摸臉，看著對麵的亞雌。
那個亞雌失神一瞬，立刻瞪大眼睛看著奧利爾，聲音裡帶著顫抖：
“你居然還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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