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AAA性感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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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舊城區那條廢運河邊的路走。
巷口那個賣走私營養劑的攤位又沒出攤，休的比他勤快多了。
空地上隻剩幾個壓扁的包裝盒被風吹得滾來滾去。
“你截貨就截貨，捶我肚子乾嘛！”
一直幫忙看場的退役軍雌，此刻趴在地上哭訴這是他辛辛苦苦懷胎孕育的蟲蛋。
八尺男兒，硬漢陽剛，西子捧心，欲說還休。
這他媽的。
奧利爾看的眼睛發直。
兄弟…你他媽不早講你懷了，我以為那是你長的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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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繞過一棟舊樓，鑽進一條巷子。賭場就藏在這條巷子儘頭。
奧利爾揉揉眼皮。
從軍部大樓出來之後，他就感覺哪裡怪怪的。
具體表現為右眼皮一直在跳。
左眼跳財，右眼跳封建迷信。
他又揉了揉眼皮，那塊皮膚在指腹下輕微地痙攣，按都按不住。
沉思了片刻，覺得應該是最近沒休息好的事。
從商投到軍檢到授銜到走廊裡被索林堵著聞信息素，哪一件單獨拎出來都夠喝一壺。
結果現在全疊在最近。
眼皮跳一跳屬於身體在正常表達抗議。不打緊。
他拍了拍肩包，裡麵裝著他從軍部帶出來的六罐B類雄蟲信息素。
原裝全換成了不起眼的深色容器，罐身上任何可能追溯到軍部物資編號的標記都被處理乾淨。
這批貨，B類信息素的純度足夠高，用途足夠廣，從收藏到地下交易使用都有市場，價格絕對頂天。
奧利爾咧了咧嘴。而且他有場子出手。
賭場在的位置那麼偏，那麼小。
一個藏在七拐八拐巷子裡、名不見經傳的小賭場，哪來的“熟人”？
說白了全是他特意攬過來的。
賭桌上那些麵孔，十個裡有八個是他經營多年的關係網。
他們來這裡為了交換信息、談生意、搭關係。
賭場隻是個幌子，真正的商品是包廂裡的情報和渠道。
他推開門進去。
賭場今天掛了歇業牌，大廳裡空蕩蕩。
洛恩正站在吧台邊擦杯子。
銀灰色低馬尾紮得比平時高了一點，袖口卷到手腕，動作輕穩。
看見門開，朝奧利爾輕點一下頭。
“老板，已經準備好了。”
放下杯子，他從吧台下麵拿出一個光腦，屏幕上列著今晚的買家名單和競拍順序。
奧利爾沒看，“之前讓你找的蟲，有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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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還沒有。”洛恩搖搖頭。
奧利爾歎了口氣。轉身上了樓。
二樓包廂的門開著，壁燈調到了最暗那檔，暖黃色的光有韻味。
他把肩包放在桌角，拉開椅子坐下，從包裡把容器取出來，在桌麵上排成一排。
今晚就是為了賣東西才來的。
信息素在軍部手裡是軍需物資，在他手裡是燙手山芋。
他用不上，也不能讓任何蟲知道他用不上。
讓這批貨儘快出手，變成能使的錢才行。
更何況出手這東西本身就是信號：
永恩手裡有好貨，永恩的渠道還能跑。
在黑市裡，信譽是靠交易量堆出來的。
一石二鳥。
他讓洛恩提前跟那幾個老板通了氣。
來的都是這條街上做灰色生意的老手，互相都認識。
競拍時要是惡意抬價拆台。
那就得掂量掂量出了這個門會不會被套麻袋。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節拍。
今晚的買家名單他已經過了一遍，其中有兩個是他特別想搭上線的。
一個是做跨星區物流的，手底下有幾條躍遷通道能繞開軍部設卡；
另一個是專門處理灰產的中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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