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沉浸式體驗rpg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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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關節敲了敲那扇複合材料門的表麵，發出一聲沉悶的響，悶到幾乎沒有回聲。
塞拉斯搗鼓了幾下門把上的鎖。
迎著奧利爾的目光，他悻悻把手從麵板上收回來。
然後扯出一個不太好意思的笑。
“換密碼了。”
奧利爾擼起袖子，往前邁了一步。“讓我試試？”
“不不不，老板。”
塞拉斯急忙伸手攔住他，“這不能硬開。聲音太大了，而且這玩意真的硬。軍用級的，你踹壞腳它也紋絲不動。”
奧利爾想起剛才在假證鋪子裡踹鐵門的那幾腳。
他把擼起來的袖子又放下去，看了那扇門最後一眼，跟著塞拉斯往回走。
塞拉斯領著他拐進了一條側麵的維修通道。
通道的儘頭是一麵牆，牆上嵌著一個巨大的圓形風機口，扇葉已經停擺了，鐵鏽從葉片的根部蔓延到邊緣。
空氣裡殘留著一種很淡的酸味，在鼻腔深處燒出細微的灼痛。
奧利爾站在風機口前麵，止不住地打量這個東西。
巨大的扇葉，鏽跡斑斑。
越看越他媽眼熟，但說不上來在哪裡見過。
他思索片刻。
——前世在某蒸汽平台上玩的恐怖類遊戲，開場就是一個停擺的巨型風機。
主角趴在地上從扇葉底下爬過去，爬著爬著頭頂的扇葉突然轉起來，當場把主角切成兩半。
他盯著那個扇葉看了片刻，發現扇葉上沒有藻類，說明這玩意兒最近沒被汙水泡過。
這玩意還在用。
他沉默了。
“你……知道這東西的運行周期？”他轉頭問塞拉斯。
塞拉斯自信一笑：“不知道。”
奧利爾脖子僵了。
“但現在過肯定沒問題。”塞拉斯補充完下半句，翻過扇葉，動作利索。
他站在扇葉的另一側，伸手摸了摸扇筒內的圍壁，手指在鏽蝕的金屬表麵上劃過，摁出一條裂痕。
他側身，像紙片一樣滑進了圍壁上那個狹小的裂口，消失在黑暗裡。
奧利爾站在扇葉這邊，看著那個裂口，覺得此事真是他媽操蛋。
巨型停擺風機，鏽跡斑斑，狹窄通道，搭檔先過去，留主角一個人在這邊。
真是經典開局。接下來就該是某種東西從身後靠近。
他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算了吧，遊戲主角有他這體質跟開了沒區別。
他雙手撐住扇葉翻過去，用和塞拉斯一樣的方法側身閃進裂口。
剛踩進汙水中，細密的、如針紮般的疼痛開始在皮膚浮現。
化學藥劑的味道，濃度高得像是直接對著試劑瓶口吸了一口。
鼻腔到咽喉的黏膜同時被灼燒，疼痛從軟齶一路竄到眼眶後麵。
塞拉斯遞了個小型過濾器過來。
奧利爾接過來扣在口鼻上，吸了第一口過濾後的空氣，感覺肺裡的灼燒感退下去了一點。
“不是說這上麵的園區荒廢了嗎？”他的聲音隔著過濾器傳出來，悶悶的。
“排水管道早就做好了。”
塞拉斯把另一隻過濾器扣在自己臉上，聲音同樣發悶，“上麵的園區廢了，新開的園區還是會通到這邊。管子是通的，換了個上遊而已。”
“運河都廢了還往這邊排？還排這麼高濃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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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把過濾器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朝他招招手示意邊走邊說。
“聽小道消息，運河馬上重新要開。寰宇打算把原本的舊化工園利用起來，至於濃度——”
他側身繞過一根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鏽蝕管道，管道表麵凝結的水珠在昏暗中閃著微光。
“——為了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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