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牌→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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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古詩怎麼背來著？什麼什麼水波蕩漾。無所謂了，反正現在船沒開。
塞拉斯在旁邊用光腦反複刷新調度記錄，屏幕上的裝載時刻表已經延遲了很久。
“這是貨船還是公交？”奧利爾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貨船。”塞拉斯頭也沒抬，手指還在屏幕上劃，“製藥分廠的原料渡輪，每周五班，調度編號是對的。啊，準備動了。”
船體傳來一聲低沉的引擎啟動聲，吃水線以下的排水口翻出一圈灰白色的泡沫。
舷梯沒撤，碼頭上的搬運工似乎對這條船的作息早就習慣了，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奧利爾和塞拉斯一前一後摸到舷梯下方。
碼頭的探照燈掃過來的時候，塞拉斯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從血肉工廠裡翻出來的磁吸卡。
他先試著在感應區貼了一下，屏幕閃了閃，顯示出一個半加密的訪問碼。
塞拉斯盯著這半個加密碼，“也許我們該試試爬船壁了——”
話音未落，加密碼自動補完了。
他把磁吸卡在手指間轉了兩圈，低聲說：“這卡真是寶藏。連舷梯都能刷，權限高得離譜。”
舷梯儘頭的艙門沒鎖。
塞拉斯推開門，側身讓奧利爾先進，然後自己跟進來，順手把門虛掩上。
門軸保養得極好，開合之間隻有一聲極輕的悶響，然後重新陷入安靜。
兩人站在門後的陰影裡，誰都沒動。
眼前的景象和“貨船”兩個字完全沒有關係。
暖黃色的壁燈沿著走廊兩側排開，牆上貼著暗紋牆紙，地上鋪著深色的地毯。
空氣裡有一股很淡的香薰味，混著雪茄的餘韻和某種更甜膩的、奧利爾不太想深究的氣息。
走廊儘頭是一扇半開的門，門縫裡漏出暖光和籌碼碰撞的脆響。
“……這是貨船？”奧利爾的聲音壓得極低，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塞拉斯重新把光腦掏出來，拇指在屏幕上飛速滑動，越翻臉色越微妙。
片刻之後他把光腦屏幕轉向奧利爾，壓低聲音說：“調度編號沒錯，但這船…你看這個艙體結構。這是改建過的。”
他把手指點在屏幕上的一個剖麵圖上，“原本的貨艙被隔成了多個獨立空間，改裝周期至少半年以上。”
他停了停，用一種自我檢討的語氣補充道：“我搞混了。這是用來尋樂的。”
奧利爾把目光從走廊那頭收回來，看著塞拉斯。更多的是某種無奈。
這老福爾摩斯連船都能上錯。
“算了，下——”他剛要說下去，餘光捕捉到一個畫麵，嘴裡的話硬生生被掐斷了。
走廊另一頭，一個蟲正走進來。
說“走進來”不太準確。
那種步伐，那種肩膀微微後仰的角度，那種推門時不看門隻看前方、知道門一定會為他開的架勢。
如同巡視自己的領地。比他能裝。
深色大衣，料子在壁燈下泛著低調的啞光，肩膀很寬，身形比普通雌蟲壯了一圈不止，但動作不粗笨，反而帶著一種被長期權力浸泡出來的從容。
他身後跟著兩個蟲，一左一右，步伐一致，步態端正。
軍雌出身，或者至少受過軍事訓練。
奧利爾的目光盯在他的外套上。
大衣的領口別著一枚徽章，金屬質地，暗沉沉的，像是某種定製的身份標識。
圖案的線條他認得，和的寰宇logo同款，但更精細，邊緣更銳利，同一個模板裡翻出來的升級版。
這種徽章是標誌來的，像斧頭之於斧頭幫。
在黑市混了這麼多年，他見過太多類似的標誌。這位戴的位置在領口，最顯眼的位置。
說明他是這個勢力的核心人物，至少是寰宇分廠的核心。
他靠在牆上，目光跟著那個蟲的背影穿過走廊，拐進了一個獨立的包廂。
門開的一瞬間，能看到裡麵有蟲在等他，站起來握手，姿態恭敬。
然後門關上了，所有聲音被隔在門板後麵。
奧利爾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整了整袖口。
上對船了，從那個蟲身上應該能撬出來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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