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安全感這塊拉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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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艙頂的照明管壞了大半，剩下的幾根有氣無力地閃著，光色慘白慘白的。
奧利爾沒忍住捂了捂鼻子。
空氣裡有股腥味，評價為巨衝無比。
小偵探從踏進貨艙就沒閒過。
他蹲在一排固定貨櫃前麵，用那張磁吸卡挨個刷櫃門的感應鎖，刷開一個就探頭進去。
表情一次比一次難看。
“都是空的。”他站直，敲敲櫃門。
“不應該啊，後麵至少該有些備用的……呃，食材。”他轉身去開下一個。
奧利爾沒跟著塞拉斯。
他往貨艙更深處走了幾步，停在最後一排貨櫃前麵。
這排櫃子和前麵的不太一樣，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蹲下去，摳開最上麵那層殘膠。底下露出一行編碼。
熟悉的字母加數字組合，再加上寰宇和軍部有聯係。
如果他沒猜錯。
這應該是格式標準的軍需編號。
他蹲在原地沒動，盯著那行編號看了很久。
“你在看什麼？”塞拉斯不知什麼時候湊過來了，蹲在他旁邊，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行編碼。
奧利爾想了想開口，“這個櫃子應該是軍部的…”
塞拉斯一挑眉，“這東西你不能亂下定論——”
沒說完。
砰的一聲巨響。
奧利爾一拳砸到櫃子上。櫃子砸出來個坑。
接著往地板一砸。同樣外表看起來像鐵的東西，地板卻被砸出來個洞。
“……軍部的質量。”
看完全程。塞拉斯的眉毛動了動，“這個…大家都知道寰宇和軍部有合作嘛。運輸線有交叉很正常。”
塞拉斯說完就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轉身去翻另一個櫃子。
奧利爾沒接話。
隻是盯著那行編號。
他知道這是個軍工複合體。公開的供需關係，簽了合同的買賣。
但再怎麼說。軍工複合體是關於軍部預算的生意。
製藥線是寰宇私下鋪開的業務。
軍需編號出現在這條運輸線上，意味著有蟲在用寰宇物流走軍部內部的貨。
有多少軍部的蟲在這條線上領第二份工資？卡修斯知不知道？
在商投會審時的那個提問。
是不是早就把手伸進了寰宇的盤子？
他看了一會。把手從標簽上收回來，站起來，看著那個貨櫃。
“不止是合作。寰宇的製藥分項目。軍部有插手。至少有一部分軍部高層和寰宇長在一起了。”
塞拉斯翻貨櫃的手停了。
他把櫃門輕輕合上，轉過身來看著奧利爾，眼睛沉下去了。
沉默了幾秒，他抿了抿嘴。
最後歎了口氣。
從外套口袋摸出個東西，放在貨櫃上。
光腦。
“這是那個鋪子的。”塞拉斯說話的速度比平時慢。
說完沉默了一會。
“我在你踹門之前就到過現場。光腦裡的客戶資料不能被別的蟲拿到，我帶走了它。我知道你肯定想要的就是這個。”
他把光腦往奧利爾的方向推了推。
“查這條線。有個地頭蛇助力很不錯。但這件事已經比我想象的大得多了。”
塞拉斯說完又沉默了會。
他開口。
“你是個好蟲。所以這事你不能繼續往下查了。”
奧利爾看著那個光腦，沒伸手接。
塞拉斯笑了笑。
“光腦還你。數據我沒翻過。你的秘密還是你的秘密。”
他把手從光腦上收回來，插回外套口袋裡。
“尊享套餐到此為止，後續服務暫停。我要自己去追這條線。”
“你怎麼追？”
奧利爾問他。語氣帶了點真誠的質疑。
“你沒有戰力支援，連個接應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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