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說你惹他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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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塞拉斯接過名片。小弟直起腰，往包廂方向看了一眼，轉身回去了。
那地頭蛇目光從塞拉斯身上移到奧利爾身上。
看見奧利爾回看他。笑著舉了舉酒杯。轉身回包廂了。
奧利爾把籌碼摞成整整齊齊的一摞，推到牌桌中央，站起來。
他穿過蟲群走到塞拉斯身後，用膝蓋輕輕碰了下塞拉斯的椅背。
塞拉斯身體一顫，苦著臉回頭看他。
奧利爾看塞拉斯這樣就知道了。剛剛兩邊肯定聊的稀碎。
“你搞砸了。”
“我搞砸得很專業。”
“別慌。你蟲頭可以先往我這放放。”
奧利爾把塞拉斯杵起來。沒再看他。
這偵探現在的苦瓜臉實在是搞笑。再看兩眼笑出來有點不太尊重氛圍。
塞拉斯的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他整了整外套領口。
然後被奧利爾杵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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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的門兩下就敲開了。
裝修挺講究。
橢圓形長桌，幾把皮椅。
非常之有格調。
那個戴徽章的地頭蛇坐著，深色大衣，肩膀很寬，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步伐不快，姿態從容，手裡端著一杯沒喝完的酒。
他先看了眼塞拉斯，目光落在旁邊的奧利爾身上，偏頭朝身後的小弟說了句什麼。
小弟走過來說：“兩位，老板想請你們喝杯酒，順便聊聊這些籌碼的事。”
奧利爾掛著笑，手指在身側輕輕敲著節拍。
“誤會誤會，手氣好而已。”
“手氣好當然沒問題。”
小弟的笑容沒變，語氣冷了點，“今晚這桌是陪我們老板消遣的。兩位贏走的數目，老板覺得不太合適。”
塞拉斯往前邁半步，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磁吸卡，語氣圓滑：“都是自己蟲，我們是替永恩老板跑腿的，今晚就是來隨便玩玩——”
“永恩？”小弟的眉毛動了一下。
他回頭看了一眼地頭蛇，地頭蛇端著酒杯，表情沒變，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那就更要聊聊了，永恩老板的麵子要給，但這桌的規矩也不能壞。兩位請吧。”
地頭蛇這才繞過桌子，在主位坐下，把酒杯擱在桌上，抬手指了指對麵的兩把椅子。
“坐。”
奧利爾坐下，動作隨意，甚至翹起了二郎腿。
塞拉斯坐在他旁邊，坐姿比他規矩得多。
地頭蛇的目光在他們之間掃了一遍，最後停在奧利爾身上。
“你們替永恩辦事？”
“對。”奧利爾說的語氣很平。
“辦什麼事？之前永恩不是不想來我這船嗎？”
誰他媽知道你這條區和寰宇有關係。
奧利爾笑笑，“老板讓我們四處轉轉，了解一下各條線的行情。今晚路過，看牌桌熱鬨，手癢試了兩把。”
“試了兩把？”
地頭蛇也笑了，端起酒杯抿了口，“朋友，你這試了兩把可沒少贏啊。”
“運氣好。”
“在我這條船上，運氣好是要提前報備的。”
地頭蛇把酒杯放下，身體微微前傾，兩隻手交疊放在桌麵上。
他看著奧利爾，語氣從閒聊換成更直接的語氣，“今晚這桌是商務局。來的都是跟我有生意往來的蟲，輸贏都有默契。你們永恩老板沒教過你規矩？”
奧利爾沒接話。
“把錢退了。”
地頭蛇靠回椅背，臉上扯個笑。語氣冷下來，“再讓永恩找我喝個茶，這事就過去了。”
塞拉斯的腳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奧利爾。奧利爾沒理，還是掛著那個笑。
“先生，我們憑本事贏的錢。永恩老板教過我們。牌桌上的錢，贏就是贏。輸不起的，別上桌。”
地頭蛇的表情出現了一道極細的裂紋。
“膽子不小，永恩手底下容得下你？”
“上司經常誇我膽子大。”奧利爾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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