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不解：“永恩瘋了？來寰宇的地盤砸場子？”
奧利爾沒理他。
他轉頭看塞拉斯，朝地頭蛇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塞拉斯站起來，整了整外套。
他走到地頭蛇麵前，蹲下去，歪著頭端詳了對方片刻。
清了清嗓子。
“這位先生。你們這條船的停泊許可，隔壁街區的地頭蛇已經盤算著要插手，沒正式談。因為我在負責整理評估報告，還沒交上去。”
他停了停，用拇指往身後奧利爾的方向比了比。
“你的保鏢。撐了有幾秒沒。你覺得永恩老板手底下像他這樣的打手，還有幾個？”
地頭蛇沒有說話。
塞拉斯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磁吸卡。輕輕放在桌上，推到地頭蛇麵前。
“這卡是在你們運輸線上撿的，權限很高，能刷開不少門。順便說一句，寰宇最近新開的藥類超市。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在永恩老板的地盤…”
他笑了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我的話說完了。”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
不止地頭蛇在消化信息。
奧利爾也在茫然的想。
原來，他媽的科爾根說的超市。是寰宇開的。
寰宇往舊城區開藥類超市乾雞毛啊？不應該往新城區開嗎？
地頭蛇看著桌上那張磁吸卡，又看了看靠在牆上的奧利爾，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
最後他伸手把磁吸卡拿起來，收進口袋。
“……行。今天的事，我會跟永恩老板那邊再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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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爾從牆上直起身，把手裡的籌碼放在桌上，和那堆碎渣並排擺好。
“那我們不打擾了，”他笑了笑，“祝老板晚上愉快。”
他轉身往門口走，塞拉斯跟在他後麵。
走到門口時奧利爾停了一下，回頭補了一句：“記得冰敷。”
門關上。
奧利爾琢磨琢磨。
覺得這麼一套組合拳下來，這地頭蛇來找他談事的時候應該會乖點。
別的不說。
就這船。布置的太頂了。
心動。想辦法把這船從別人手裡挖出來。
塞拉斯跟在奧利爾身後，拐進通往貨艙的走廊，壓低嗓子：“老板，我們這晚上真夠刺激的。”
奧利爾把趁亂從地頭蛇身上摸到的那枚信物掏出來，端詳了片刻。
又把信物揣進口袋，拍了拍塞拉斯的肩：“這就是生活。我們去貨艙看看有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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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奧斯特家族分部所屬星的夜景。
諾蘭靠在沙發裡，手裡晃著一杯紅酒。酒液在杯壁上掛出淡紫色的弧，沒喝，賞酒。
“已經定好日期了。到時候你直接出席就好。”
他輕輕點了點頭，“兩次訂婚，聽上去就很甜蜜”
雷斯特坐在諾蘭對麵。
正裝外套沒係扣，領帶鬆了半寸，姿態隨意。
偏頭看了一眼窗外那片光海，他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很短的氣音。
“當然。”
他說完，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
“那個副主任——”
“奧利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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