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送時間那會他應該正在跟地頭蛇乾架。
再往下是一個很長的通話。
是他後來回的萊昂通話。
奧利爾把靠墊拽過來墊在腰後，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陷進沙發裡。
一切平定下來，此時他又不是很能睡著了。
那既然閒來無事，又不想睡。
他開始打字犯賤。點開記錄，專門把萊昂那條“活著嗎”的那條消息引起來。
一邊回複一邊笑的樂嗬的。
“活蹦亂跳。想知道今晚發生什麼了嗎？”
萊昂回了他個：
“………”
他笑嘻了，隻覺得這兄弟玩起來還是有意思。
想了想點的語音轉文字。
“賭場，情報船，全讓他雌的我一個裝完了。贏了幾大摞籌碼，單手放倒一個地頭蛇加倆保鏢，完了還去他們工廠轉了一圈。那幫孫子跑得倒快，留了一空殼，還設了陷阱想埋我。化學品泄漏，整個廠都在塌，我扛著一個蟲飛出來的。飛出來的！蟲翅拍得我肩胛骨現在還酸。”
他看著屏幕上那幾行字，覺得自己這添油加醋的水平又精進了。
最後發了條：“——反正我現在好得很，還能再戰三百回合。”
萊昂的回信彈得很快，快到奧利爾懷疑他根本沒回去自己屋裡睡。
“吹，接著吹。那批情報你自己對，南部那部分數據源不確定。”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
“數據源不確定。”
萊昂收價真的很高。所以他真的極少用這種措辭。
奧利爾腦子轉了轉，決定專業領域聽專業的。
“知道。”他回了一個詞，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萊昂，幫我個忙。查一查寰宇重工近兩年在南部的所有公開合同，軍需采購類，公開資料夠了。”
萊昂沒有秒回。等了幾分鐘，屏幕上彈出一個：“行。”
奧利爾把光腦擱在膝蓋上。
先閉了一會兒眼。
想起來好像還有個索林的消息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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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把光腦重新拿起來，點開索林的消息。
上麵是一大段甜得能擰出蜜的措辭，他掃了兩眼都略過了。
最後一句是重點：“你什麼時候有空？我讓朋友定時間。”
這位朋友是誰，索林沒直說。
猜是能猜出個範圍來。畢竟這小少爺交友圈應該挺頂。
大概範圍就畫在最上麵那一撮裡了。
奧利爾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很久，又看了看剛領的少校肩章。
然後回了個：“好。”
他把光腦扣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沒過多久又拿起來，開始翻能搜到的關於雄蟲的公開資料。
但他最後大部分隻能搜到拉維爾的公開資料。
掃了兩眼。隻覺此蟲真是包裝非常之厲害。
沒了。
他關掉資料頁麵。
反正到時候都是見招拆招。而且有沒有拉維爾還不一定呢。
他又掏出永恩的光腦。
手指劃到加密頻道。
那個ID安安靜靜地躺在列表裡，最新一條消息還是上一輪的寒暄。
奧利爾想了想，決定不等對方先出招。打字：“最近有沒有去過新商業區？”
對方回得很快，快到讓奧利爾產生了一絲同情心。
他懷疑這個亞雌也在熬夜值班。
“偶爾路過。永恩老板倒是挺忙的，前幾天在清吧見過一次就沒影了。”
同情心啪一下沒了。
這麼說話？這是套近乎嗎？真不怕他怒而切斷通訊啊。
奧利爾把腳翹到茶幾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雄保會前台的工作是不是挺閒的，還有空去黑市交朋友。”
對方回了個笑臉表情，沉寂了幾秒。
這幾秒奧利爾沒催，就看著屏幕上的輸入狀態反複閃爍。
對方正在輸入，又停，又輸入。
最後彈出來一行：“永恩老板，你的賭場招不招兼職？”
奧利爾笑出聲來。
這個亞雌的腦回路太對味了。他就好這口腦回路清奇，建模還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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