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猛攻到少將。
早已，閱儘千帆波瀾不驚。
沒怎麼聽見奧利爾應聲。卡修斯問了句。
“奧利爾？”
“將軍，在聽。”
他回神過來認真聽卡修斯講話。
說這話的時候，卡修斯語氣難得有了點波瀾。
“商投結束的時候，我就把你名字加進了中校候選名單。當時那幫蟲臉上的表情。真的精彩。”
奧利爾靠在料理台上，看著客廳沙發上魯卡安四仰八叉的睡姿，看著模擬艙外殼上還沒撕乾淨的運輸標簽。
心中感慨萬千。
想著：卡修斯也是青春過啊…
全然不顧卡修斯其實年齡沒有多大的事實。
通訊那頭又咳了咳嗓。
卡修斯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了。
他換回公事公辦的口吻，提到機甲競賽，商投對接，副主任辦公室的預算分配和職責。
“知道了。”奧利爾認認真真聽完。
通訊掛斷。
他把杯子裡剩下的水一口喝完，走到客廳，踹了踹沙發腿。
“……老大。”魯卡安的聲音悶在靠墊裡。
“起來，給我當陪練。”
“你自己練不行嗎——”
“不行，模擬戰需要對手。你不陪我練，我就把你上次在食堂把雞腿掉地上撿起來繼續吃的事發給柯德。”
魯卡安從沙發上彈起來的速度比他在訓練場上任何一次緊急集合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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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盤腿坐在沙發上，瞪著奧利爾，表情在困意和屈辱之間反複切換，最後敗給了屈辱。
“你他雌怎麼知道的？”
“我平時就坐你對麵。很巧的是我不瞎。”
奧利爾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慈祥。
“起來吧，上尉。給你個報仇的機會，模擬戰裡儘管往死裡打。”
小試模擬，沒有開聯網。本地聯機。
魯卡安一開始還嚷嚷著要報仇，幾輪下來被奧利爾按在地上摩擦。臉色越打越紅。
最後癱在椅子裡不肯練了。
於是奧利爾和魯卡安分開練。
單練有目標得完成。
練完出來他哼了哼小曲。瞥見魯卡安還在練。
覺著又可以去洗個澡了。
衝完澡出來，光腦上掛著索林的消息。
昨晚發的，措辭還是一貫的風格，甜得能擰出蜜。
他沒急著回，先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倒了杯水。
新消息是地點定在新商業區的一家空中花園餐廳。
他把毛巾放到一邊，回了一個“好”。
回完消息，靠在沙發上閉了一會兒眼。
客廳很安靜，落地燈還沒開，窗外的假太陽被雲層遮了半邊。
輕鬆，愜意。
最後他看了看還在練的魯卡安。
權衡了一下兄弟的胃以及酒吧。他提前換了身行頭等著魯卡安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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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林站在會客廳的落地窗前，手裡捏著光腦，屏幕上是奧利爾的回複。
他已經盯著這個看了挺久了，嘴角翹著。
他把光腦翻過來，又翻回去，反複看了幾遍。
最後小心翼翼地把對話框截圖保存。
又發給了拉維爾，附上一句：“看，熱戀期。羨慕吧？”
拉維爾沒有回複。
索林並不在意，拉維爾最近都在忙雄保會的競選，大概在開會。
他把光腦收進口袋，轉身往門口走，準備去換衣服。
明天是他要帶奧利爾去見朋友，這個意義比任何一次私下見麵都重大。
他要在見麵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餐廳的座位、見麵時的開場白、怎麼介紹、怎麼說。
他還沒走到門口，就被叫住了。
“索林。”諾蘭的聲音從客廳那頭傳過來，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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