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要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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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沙發……主要是奧利爾頭上，照出一道刺眼的白。
奧利爾把毯子往頭上拽了拽，翻了個身，拿後背對著窗戶。
沒用。
生物鐘這玩意兒比軍部的起床號還準。連續幾年高壓運轉後，身體已經把睡到自然醒屏蔽了。
他合著眼，腦子慢慢開機。
排列待辦事項：
機甲模擬訓練……去他媽的今天必須去酒吧喝一頓。
還沒爬起來。
嘭的一聲。
門被一腳踹開。
“老大！接駕！”
魯卡安的聲音比他踹門的動靜還大，奧利爾腦子被這一嗓子震得嗡嗡響。
他從毯子裡探出一隻手，朝門口比了個手勢。
魯卡安選擇性失明，拖著一個老高的軍用包裝箱往客廳中央挪。
箱側有印著機甲模擬艙。
他把箱子往地上一墩，先灌了半杯涼水，然後開始輸出，
“你知不知道這玩意兒多重？我自個從運輸站拖到咱家門口，路上碰到柯德，那小子不但不幫忙還問我是不是在搬嫁妝。搬他雌的嫁妝！”
奧利爾裹著毯子坐起來，頭發亂得像個被捅了的鳥窩，看魯卡安在那比手畫腳地罵柯德，越聽越樂。
魯卡安罵完柯德，話題無縫銜接到最近的苦日子上。
對著奧利爾就是聲淚俱下的大倒苦水：
科爾夫請假去陪雄蟲，他替科爾夫代班，訓練計劃翻倍，新兵帶得他頭禿。
“他雌的！食堂的雞腿還縮水了！”
嘴上不停，動作倒是利索，拆開包裝箱，把模擬艙組件一件件搬出來，接上電源，校準參數，蹲在地上調半天。
乾完活，他站起來拍拍艙體外殼。“行了，能用。”
繞著這東西走了一圈，魯卡安看著奧利爾。
“對了老大。卡修斯讓你醒了給他回電話。”
“什麼時候說的？”
“今早特定來和我說的。他說你醒了就打，多晚都行。”
魯卡安往沙發上一倒，靠墊拽過來抱在懷裡，擠著奧利爾，打了個巨大的哈欠。
“我先眯會兒，記得叫我。”
奧利爾把魯卡安扒拉下來。
轉頭去洗漱了。
出來時魯卡安已經睡著了，呼嚕聲嗡嗡的跟那電鑽似的。
估計是累狠了。
他從抽屜裡拿出那盒發育抑製劑，動作很輕。
把針劑推到底，空注射器扔進醫療廢物盒。
然後走進廚房拉上門。
給自己倒了杯水，靠在料理台邊，撥通了卡修斯的通訊。
秒接。
“醒了？”卡修斯那邊很安靜，聽著像在辦公室。
奧利爾嗯了一聲，說設備到了，魯卡安剛送來的。
“讓他跑腿比快遞快。先別急著上強度，你最近體能消耗太大，考核前受傷得不償失。”
卡修斯頓了頓。
“最近如果有商投公司來和你交流，記得接觸留痕知道嗎。”
奧利爾應下。卡修斯那邊就沉默了。
沉默了會。
奧利爾想著是不是該掛了的時候。卡修斯那邊又起頭問了問最近怎麼樣。
奧利爾心想能咋樣啊，不都擱你眼皮子底下待著嗎。
他開口敷衍了一下。
“將軍…”
“叫卡修斯就行。”
“…卡修斯。我最近不都差不多在軍部嗎，那軍部最近挺好。我也挺好。”
“挺好？”卡修斯那頭聲音帶了點笑意。
“你輪休期前九天。好像隻離了兩次駐地。九天。有個雄蟲已經要為你退婚。”
“這個…”奧利爾一時不知道說點什麼。
於是就又聊了幾句機甲考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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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修斯說模擬係統內置了評分模塊，讓他先跑幾輪熟悉操作，筆試部分別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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