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聊聊天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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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頁上機油味還沒散儘，混著臨時休息間裡那股若有若無的消毒水氣息。
夕陽懶洋洋爬到床上。奧利爾有氣無力的趴著。
他其實很想去指揮部和開朗活潑的…
——新兵亞雌。
建立純潔的友誼。
奈何剛走兩步路就被自己的社交需求綁架回來看書。
奧利爾翻了個身，把自己換了個麵朝上。把機甲理論書扣在臉上。
再怎麼樣也不能往軍部裡找…
他還是要臉的…至少…至少這是最後的底線了…
一條光腦消息音彈出來。
他沒精打采地撈起光腦。
沒消息。
後知後覺消息是來自黑市的光腦。
他瞥了一眼。又是那個加密頻道。
這個頻道背後可能是那個雄保會亞雌。
對方上次回得圓滑，沒撈著什麼實質把柄，但奧利爾總覺得這亞雌說話的方式挺有意思。
不繞彎子的時候比誰都直，繞起彎子來又比誰都滑。
可能是泥鰍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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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書從臉上拿開，翻了個身，換了個趴著的姿勢。
對麵起手是“永恩老板”。然後單發了個波浪號。
這波浪號屬實是讓人感覺有點欠。
奧利爾盯著那句話，腦子攤著沒啟動。動動手指，隻回了個懶洋洋的問號。
對麵秒回。
奧利爾琢磨琢磨感覺這麼個情況應該正常。
不管對麵是誰。這個點都該下班了吧。
“累。”對麵就發了個這個過來，然後跟了一長串省略號。
奧利爾挑了挑眉，心想這開場白倒是新鮮。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腦子轉了轉。
回了句：“你們雄保會不是朝九晚五？”
亞雌的回複來得比之前更密。
他說那是前台，後台的活根本沒完，每天光回訪就排到下班以後。
奧利爾看著屏幕上不斷往外蹦的字，嘴角慢慢翹起來。
哎喲，我說你就接啊老弟。沒點防備心的嗎？這對麵就是那個亞雌了。
那亞雌卻是打開了話匣子。
說回訪完了要寫報告，報告交上去要考核，前三年每年考一次實操，考不過就降級。
奧利爾聽罷，心裡又燃起一絲同情。
上下班大家都是兩副麵孔啊。
他把書徹底扔到一邊，兩隻手回那亞雌：“這麼苦？”
亞雌仿佛按下了某個開關。
接下來的消息不用他回，自己往外倒。
他說每對結合，雄保會都要建基金，基金大頭從雌君那邊的財產裡按比例劃撥，每次和新蟲聊這個都覺得對麵想殺了他。
他說基金之外還有催生指標，完不成指標年終評級受影響。
他說特別是催這個對麵看他的眼神像看變態，偏偏還得硬著頭皮催。
他說雄保會的福利確實好，可惜他是基層乾活的亞雌。
工資不算高，活很雜。繳稅、做檔案、跑外勤。
聽起來和跟普通公務員沒兩樣。
“賣命錢。”亞雌總結。
這末尾還帶了個疲憊的表情。
奧利爾看著屏幕上那個表情，把光腦往枕頭邊一擱，笑出聲來。
他之前覺得雄保會是權力機構，個個都是大爺，現在發現基層全是社畜。
這事本身沒什麼好笑的，好笑的是這亞雌倒苦水的對象恰好是他。
他差點被索林遞強製婚約流程。在黑市敲暈了個雄蟲。自己還是個雄蟲。
聽雄保會的蟲吐槽工作壓力大，在他身上就一種奇妙的感覺。
他換上了永恩該有的調調，調侃道：“那你還來我賭場找工作？不怕過勞死？”
“賭場給得多。”亞雌回的很快，“還不用催生。”
聊到這個份上，氣氛已經鬆下來了。
奧利爾半靠在牆上，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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