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重裝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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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卡安跪坐在床邊，額頭還抵著床沿，後頸露出一小截，被醫療艙的冷光照得發白。
奧利爾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
覺得是不是有什麼妖魔鬼怪給他兄弟奪舍了。
要不然怎麼有這種重新認識一個人的感覺。
明明很重要的人，當麵自輕。
那就不禁要問了。
憑什麼呢？就這麼看不起自己嗎？就這麼看不起這些年的分量？
這事越想越氣，氣的他腦瓜子嗡嗡的。
過了好半晌，他開口：
“我不理解。”
魯卡安沒動。
“為什麼你會覺得你隻有這種價值？”
魯卡安的肩膀僵了一下。
“可是……”他悶悶地說，“我現在幫不上別的忙了。”
“幫不上？”
奧利爾這回是真覺得這事好笑了。沒忍住笑出聲。
然後打心裡覺得這事棘手。
怎麼才能證明同生共死的好兄弟他重要？
最後他語氣很輕，帶著點不以為然的開口：
“你在說什麼狗屁呢。你幫不上，那之前軍演，機甲戰都算我運氣好？”
“不是……”
“該死的，魯卡安。”
奧利爾支起一點身子，瞪他，“你是不是最近追劇入腦了？什麼‘我可以幫你’‘至少在這方麵’……你當這是哪部苦情戲呢？”
魯卡安慢慢抬起頭，眼眶紅了一圈，但沒有哭。
“你的意思是……？”
他的聲音很輕，問得小心翼翼，奧利爾越聽越覺得操蛋。
奧利爾抬手就拍了一下魯卡安的腦袋。
“如果是你，我會同意。”
魯卡安整個愣住。
“什麼……？”
“我說，如果是你，我當然會同意。”奧利爾收回手，往床頭一靠。
“又不是我吃虧。”
魯卡安急了：“老大……你不要把這種事說得這麼輕鬆啊。這明明是重要的關係在轉變……”
“轉變什麼？”奧利爾歪頭看他，“關係叫什麼有那麼重要嗎？”
魯卡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你和我，難道是單純的主副官嗎？”
“老大……”
魯卡安的聲音啞下去，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
奧利爾看著他那副樣子，沒笑他。把語氣放軟了一點。
“這事說到底也不大，睡不睡的我們之間會有什麼區別？感情又不是真能睡出來的。要是真能睡出來感情，永恩早就有一籮筐奪命前任了。”
魯卡安聽到最後一句，嘴角抽了一下，看起來想笑又沒笑出來。
“現在…也差不多吧…”
“反正，不要對這個東西有太大壓力就對了。”奧利爾又補了一句，語氣懶洋洋的。
魯卡安先是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最後終於沒忍住笑了。
“老大，你要這麼講，我可就想試試了。”
“行啊，你想試試我就陪你試試唄。”
奧利爾側了側頭，解下領口的紐扣。
“我們不會變成那種吧？”魯卡安仰起臉，認真地看著奧利爾，“就是那種……做了之後連朋友都做不成的？”
“想退回去隨時都可以吧。”奧利爾說，“為什麼讓這種事影響我們的關係？”
魯卡安看著他，眼睛慢慢亮起來。
“真的？”
“騙你乾嘛，你又不是亞雌。”
“喂！”
奧利爾笑了一聲，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沿。
“來吧。”
魯卡安磨蹭了一會兒，從地上爬起來，在他床邊坐下。
兩個人並排坐著，腿挨著腿。
“我其實也沒想好怎麼幫。”魯卡安低頭看自己的手，“就……信息素什麼的，我可能也不會。”
“我也不會。”奧利爾誠實地說，“你老大我對這個了解程度為零，身邊就一個公子哥當案例還差點給我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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