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顧清寒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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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進我退，你攻我守，兩把劍像兩隻蝴蝶，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顧清寒的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念頭。
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該多好。
沒有聖子，沒有聖女，沒有大比，隻有她和葉天。
兩個人，兩把劍，一輩子。
但這個念頭隻閃了一瞬，就被她掐滅了。
她是長老，他是外門弟子。
她不能。
半個月後，葉天終於學會了合歡劍法的前五式。
但他的修為還卡在煉氣七層，紋絲不動。
一天晚上，練完劍後，兩人坐在劍廬裡喝茶。
葉天放下茶杯，看著顧清寒。
“師尊，我想跟你說件事。”
“說。”
“我的境界提不上去。”
“我知道。”
“這樣下去，三個月後我肯定不是聖子的對手。”
顧清寒沉默了片刻。
“你有什麼辦法？”
“有。”
“什麼辦法？”
“雙修。”
顧清寒的手指顫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看著葉天。
“你說什麼？”
“雙修，我的功法是陰陽合歡經，每與一個處子雙修，修為就會提升一個小境界。”
顧清寒的臉紅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你在跟我開玩笑？”
“沒有，我說的是實話。”
“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劍秀峰長老，顧清寒。”
“那你還敢說這種話？”
“因為我不想騙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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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寒站起來，走到窗前。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白發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她的心很亂。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葉天站起來，走到她身後。
“師尊，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
“知道還提。”
“但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你可以找別人雙修。”
“我不想找別人。”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師尊。”
顧清寒的身體僵了一下。
“你……”
“我說過，我喜歡師尊，不是隨便說說的。”
顧清寒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的劍心在劇烈跳動，裂痕在擴大。
她轉過身，看著葉天。
“葉天，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
“我是你的師尊。”
“你沒收我為徒，你隻是教我劍法。”
顧清寒愣住了。
她想起自己說過的話，隻教劍法，不收徒。
她當時是怕別人說閒話。
沒想到這句話現在成了葉天的理由。
“你……”
“師尊，我知道你心裡也有我。”
顧清寒的臉更紅了。
“你胡說。”
“我沒有胡說，你的劍心裂了，是因為我。”
顧清寒的瞳孔收縮了。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很靈敏，我能感覺到你的劍心在顫。”
顧清寒沉默了。
她不知道葉天有多靈敏，但此刻她不關心這個。
她隻關心一件事。
他知道她的劍心裂了。
知道是因為他。
她一直以為這是自己的秘密，沒有人知道。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師尊，時間不多了。”
“讓我幫你，也讓我幫自己。”
“雙修之後，我的修為會提升，你的劍心也會愈合。”
顧清寒咬著嘴唇，不說話。
她的內心在激烈交戰。
一邊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
一邊是感情，告訴她可以。
她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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