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陣法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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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靈兒穿過時，火焰讓開的速度稍慢，像是需要更長的時間來調整張開角度。
鳳清兒穿過時，火焰讓開的速度和葉天一致，像是一道已經識別過的氣息不需要再重新辨認。
鳳清兒在穿過火焰後側過頭說了一句。
“它在認人。”
“而且認得很準。”
“下一次我們再經過這裡的時候，它認出我們的速度會比這次更快。”
拱門內側是一間寬敞的石廳。
穹頂高約三丈，四壁由深色石材砌成，每一塊石板的接縫處都嵌著一枚陰魂石碎片。
地麵中央有一座石台，台麵上放著一卷發黃的冊子，冊子邊緣的紙頁已經卷曲，像是被翻過很多次。
敖靈兒在石廳入口處站定，目光掃過四壁，她的視線在每一處陰魂石碎片的位置上依次停了一下，像是正在逐一核對它們的間距是否與她在其他地方見過的布置相符。
“間距一致。”
“和裂隙舊據點裡的排列方式一樣。”
“說明建造這兩處地方的人，用的是同一套標準。”
葉天翻開那卷冊子，紙頁邊緣已經脆化，翻開時發出輕微的破裂聲。
冊子中記錄著黑焰宗總舵的布局，一共三層。
第一層是外廳，第二層是陣法中樞，第三層是宗主殿。
冊子的文字停在第二層陣法中樞的記載處，第三層的頁麵比前兩層更薄，像是被貼上去的。
“第三層的內容被單獨處理了。”
“要麼是不想讓看冊子的人知道第三層有什麼。”
“要麼是第三層的內容寫完的時候冊子已經快用完了，隻能在已經成型的紙頁上額外加一層。”
“不管是哪種，都說明第三層比前兩層更重要。”
他合上冊子，感受到紙頁邊緣的餘溫正在變涼。
敖靈兒從石廳入口處走了過來，在他身邊站定。
“如果第三層更重要，那我們下一步的目標就是第二層到第三層之間的通道。”
“先找到通道的位置。”
“然後再決定怎麼走。”
“好。”
冊子中沒有提到總舵的出入口數量，但提到了陣法中樞的運轉需要持續提供靈材。
葉天合上冊子說如果陣法中樞還在運轉，說明總舵裡還有人。
敖靈兒站在石台側前方，側過頭看向石廳北側的方向。
“陣法中樞的靈力消耗是固定的，如果它還在運轉，那通道的走向應該是穩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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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定的通道不會頻繁改變方向。”
“所以從第二層到第三層的入口，應該就在石廳北側。”
“因為靈力流動的方向指向那裡。”
“靈力流動的方向指向北側，說明通道在北側。”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繼續看向石廳北側，而是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你剛才翻開冊子的時候，手指停在了第三層頁麵的邊緣。”
“你在看什麼？”
“在看不出來。”
“那頁紙貼上去的痕跡太乾淨了，像是貼上去的時候就已經被處理過。”
“不是匆忙貼上去的。”
“是專門準備的。”
石廳北側有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階。
石階比斜坡更窄，兩側的牆壁上沒有嵌礦石，光線來自石階儘頭處透出的微光。
葉天走在最前麵，腳步踩在石階上時發出細密的聲響，那道聲響在折返時被石壁削弱了大半，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主動收窄聲音的傳遞路徑。
鳳清兒跟在他身後，在石階轉角處停下來，側耳聽了片刻。
“聲音傳不過去。”
“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
“如果通道儘頭有人，他們在我們走到轉角之前不會聽到腳步聲。”
敖靈兒走在最後，她的鱗甲在暗光中泛著持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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