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火焰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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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決定怎麼動這個中樞。”
第三層入口在陣法中樞室北側的一麵牆壁上。
入口被一層薄薄的黑色火焰覆蓋，火焰厚度比上層的薄，但顏色更深。
葉天伸手觸碰到那層火焰時，火焰沒有讓開，像是在拒絕他的進入。
敖靈兒伸出手指靠近火焰邊緣，火焰在她指尖處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原狀。
她的目光在那道火焰邊緣停了一下。
“它認得你的氣息，但不讓你進。”
“不讓你進，是因為你沒有通過它的識別標準。”
“那它的識別標準是什麼？”
“不知道。”
“可能是標記，可能是傷痕，也可能是別的。”
“但既然有標準，就說明有人能通過。”
顧清漣從寒石城趕來與他們會合。
那名外門執事離開後她沿著他離開的方向追了一段，發現他去了南域另一處坊市，然後失去了蹤跡。
“黑焰宗已經加強了外圍清理。”
“撤走的人不會留下痕跡。”
“但他去的方向是南域深處，不是外圍。”
“說明他不是被調走，是被召回。”
她說話時目光掃過石廳四壁，確認自己沒有漏掉任何一處可能被改動過的角落。
顧清漣走近第三層入口處的黑色火焰時，火焰在她靠近的過程中緩緩向兩側讓開。
讓出的縫隙寬度足以容一人通過。
她站在那道縫隙前，目光落在火焰邊緣，像是在確認那道縫隙是否確實在等她。
敖靈兒看著她站在火焰中的背影。
“你身上有什麼東西讓火焰認出了你。”
顧清漣沉默了一會兒道：
“可能是我的血。”
“滅門那天，我被火焰燒傷過。”
顧清漣卷起袖口，露出小臂上一道細長的舊痕。
那道痕跡在光線下呈現出極淺的暗紫色，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複浸染過。
“那天我逃出火場時，火焰擦過手臂。”
“後來傷口愈合了，但顏色一直沒退。”
葉天的目光落在那道痕跡上，舊痕沿著她手腕的弧度延伸了一小段，邊緣逐漸收窄。
敖靈兒站在她身側。
“那道火焰認得自己留下的印記。”
“所以它給你讓了路。”
顧清漣走在最前麵，黑色火焰在她經過時持續地讓開道路。
寬度比之前更加穩定，像是正在確認那道被火焰灼傷過的印記是否仍然有效。
葉天跟在她身後穿過火焰時，火焰沒有主動讓開，但也沒有拒絕他跟在顧清漣身後通過。
鳳清兒跟在最後，火焰在她經過時讓開的速度比葉天稍慢，像是一道已經識別過的氣息不需要再重新辨認。
三人穿過火焰後，身後的火焰重新合攏。
合攏的聲音很輕，像是有人在遠處關上了一扇極薄的門。
第三層是一間比上層更窄的圓形石室。
中央沒有石台，隻有一麵高約半丈的銅鏡。
鏡麵平滑，沒有照出人影。
銅鏡邊緣刻著細密的火焰紋路，和拱門石柱上的紋路一致，但更加繁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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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道紋路的末端都在同一側收住，像是所有的線條都在等待一個共同的出口。
鳳清兒走近銅鏡時感覺到鏡麵在微微發熱。
“它在預熱。”
“像是正在準備記錄什麼東西。”
顧清漣站在銅鏡前時，鏡麵上逐漸浮現出一層極淡的暗紅色光暈。
光暈緩慢地擴展成一個模糊的輪廓，像是一個人的側影被壓縮進了光滑的金屬表麵。
光暈持續了大約一次呼吸的時間，然後開始緩慢消散。
敖靈兒站在銅鏡側方。
“這麵銅鏡在記錄所有靠近它的人。”
“像是有人在這裡放了一麵能持續觀察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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