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驚鴻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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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劍身在空中先走了一段原本的路徑，然後在路徑末端切入了一條完全不同的線。
葉天站在場邊看著她的劍尖在空中完成偏轉的那一刻。
風沿著劍身的側麵被切開，又在她收劍時重新合攏。
像是劍身在穿行的過程中短暫地撕裂了空氣，然後讓空氣在劍身經過之後重新恢複原狀。
她收劍後站在原地，劍尖指向地麵。
“第一式叫做轉向。”
“劍身先走一段固定的弧線，然後在末端突然轉向垂直方向。”
“轉向的速度決定了這一式的有效性。”
“轉向不夠快，對手就能看清你偏移的方向。”
“看清了，就能提前判斷落點。”
“落點一旦被判斷，轉向就失去了意義。”
葉天接過她的劍嘗試了第一式。
劍身在弧線末端偏轉時幅度比預想中大，收回時手腕處的靈力流動速度有所下降。
偏轉的幅度比他預期的寬，像是他在轉向的那一瞬間沒有完全收住劍勢。
劍尖在空中劃出的偏移軌跡是一條平緩的曲線，不是利落的折角。
他收劍時，劍無痕站在他側後方看著他的手。
“你的第一式偏轉幅度太大，收回來的時候會有餘力。”
“需要再收窄半寸。”
“偏轉的幅度越窄，對手越難判斷你的落點。”
“偏轉的幅度越寬，對手越容易在轉向的過程中預判你的方向。”
他重新起勢。
第二次出劍時，劍尖在弧線末端停留的時間比第一次更短，偏轉的角度也在逐步收窄。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偏轉的幅度從最初的一掌寬逐步收窄到了半指。
她站在側方看著他的劍尖在第五次出劍時完成了轉向，然後說了一聲“停了”。
“第一式你已經找到感覺了。”
“剩下的隻是重複。”
“重複到不需要思考就能完成轉向。”
第二天，劍無痕教他第二式。
這是一道接續的弧線。
前一段弧線的末端緊接著第二道弧線的起點，中間沒有停頓。
她演示時，劍身在空中形成了兩道連續的弧線。
在第二道弧線的末端，劍尖在一段極短的直線後改變了方向。
兩道弧線的連接處沒有間隙，像是同一道弧線被分成了兩段，但兩段的接縫處沒有留下任何偏移的痕跡。
他跟著練了數遍後，弧線之間出現了明顯的脫節。
像是兩段路徑在連接處各自保留了自己的弧度，沒有合攏成一整條曲線。
連接處的間隙寬窄不一，像是每走一遍都會留下不同的偏移量。
劍無痕站在約五步外看著他劍尖在第二道弧線末端的位置停下。
“你的脫節處比之前略深。”
“像是彎曲半徑在那段弧線上自動收窄了。”
“後麵的軌跡無法套入預設的曲率。”
“收窄的原因是你手腕在弧線轉彎時提前收了力。”
“收力太早，弧線就走不完。”
“弧線走不完，連接處就會留出間隙。”
劍無痕走到他身邊，握住他握劍的手腕調整了一下出劍角度。
她的掌心貼著他的腕骨外側，力道剛好夠讓他感覺到壓力，但又不會限製他的動作。
“你的手腕在弧線轉彎時提前收了力。”
“導致弧線長度不夠，連接處才有間隙。”
她帶著他的手沿著弧線的走向重新走了一遍，從起點到末端，經過連接處時沒有減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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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鬆開手，後退半步。
“你再試一次。”
他重新起勢。
弧線在末端處比之前延伸了約一指寬度，兩道弧線的連接處沒有出現間隙，像是被一道極短的直線填補，完成了那道收尾。
他收劍後，她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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