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陽曦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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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他的輪廓邊緣，像是一段已經走完了很長距離的路正在終點處做最後的確認。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肩頭那道舊痕的位置，指尖沒有用力，隻是貼在那裡。
“今晚你住我那邊？”
“嗯，大家都知道了。”
“你還真是疼我。”
“誰讓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呢？”
“靈泉邊緣的那間石室已經重新布置過了，窗台朝東，能直接看到靈泉水麵的光。”
“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夫君陪我一起看那片光的時候睡著過了。”
“今晚就可以。”
她側過頭，隔著一層被窗台和夜色分開的距離，他的唇落在她俏臉。
很輕。
她等那道餘溫散儘之後抬起手按住了他的後頸，把他往她自己的方向帶了一小段。
兩人在窗台邊停留了片刻。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沿著她耳廓的邊緣勾出一道細長的弧線。
他沒有急於轉身，而是沿著她肩線的走向慢慢滑向她的側麵，直到臉完全貼在她的頸側。
沐雲曦閉著眼，指尖沿著他後頸的弧線緩緩向下滑。
停在他與靈泉之間的空隙處。
“你現在的氣息和剛遇到你的時候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剛遇到你的時候，你的氣息裡沒有這麼多路徑的痕跡。”
“現在，你的氣息裡全是走完的路。”
“那些路沒有讓你變重。”
“它們隻是讓你變得更完整。”
“我也在變完整。”
“我從那間密室走出來的時候，沒想到會遇到一個能讓我走完剩下所有路的人。”
“但我遇到了。”
她在窗台邊轉過身來，月光從她肩頭滑落，在兩人之間鋪開一道細長的光帶。
她低下頭吻住他。
唇齒相接。
葉天熱情回應了她。
唇分，葉天將她抱起，走向床榻。
兩人衣衫漸褪，相擁到錦被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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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水到渠成，兩人相擁相吻，身心交融，好成一人。
雲歇雨收。
沐雲曦依偎在愛郎懷中。
此刻，她的世界隻有這個讓她幸福又滿足的男人。
靈泉的水聲從窗外傳來，均勻而綿長。
小世界的天空在夜間呈現出一層持續的深藍色。
像是有人正在用穩定的速度調整整片天空的亮度，讓它緩慢地降落，然後在黎明前重新升起。
翌日清晨。
靈泉水麵在晨光中泛著淺金色的光暈。
葉璃蹲在靈田邊緣觀察葉片，葉子邊緣的露珠像是剛從空氣裡凝結出來，尚未被日光完全蒸發。
柳如意坐在藏經閣門口翻看舊檔。
白靈站在窗台邊擦拭一枚舊鐵片。
整個小世界在清晨的運轉中保持著均勻的速度。
像是一段已經鋪好的路正在沿著自己的方向持續延伸。
靈泉聲持續地響著，從房間的窗台傳進來，均勻而綿長。
沐雲曦在晨光中側過頭，她的手指還搭在他袖口邊緣，沒有收緊。
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距離在經曆了一整夜之後是否還保持著原本的寬度。
“這條路還沒有走完，但至少昨晚走完了應該走的那一段。”
“今晚剩下的路繼續走。”
“嗯。”
與此同時，陰陽鼎器靈的失落卻在加劇。
陽曦在靈泉邊的光暈中若隱若現，她的身影近乎透明，邊緣被光線反複切割成細碎的光塵。
她的目光落在窗台的方向上。
那是深夜時葉天和沐雲曦並肩站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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