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夏傾城受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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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晚宴散場後，眾人陸續離開主殿。
夏傾城留下來幫夭夭收拾桌麵。
她把靈果核攏進一隻淺口的木碗裡，又把空盤疊成一摞，邊緣對齊。
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做過很多次了。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沒有抬頭，直到桌麵清空了一半才停下來。
“傾城，你今晚住哪邊？”
“靈泉東側那間石室。”
“沐姐姐那邊？”
“嗯。”
她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
她把最後一隻空碗放回案角，側過頭看了一眼窗台的方向。
夭夭收拾完走了，就剩下夏傾城的時候，葉天過來了。
“夫君，你帶回來的人裡，有一位的身形和我姐很像。”
“是哪一個？”
“銀白色頭發的那位。”
“白靈。”
“你不在的時候，她在靈泉邊站了很久，像是在確認什麼距離。”
“她是在確認靈泉底部的走向。”
“我知道了。”
夏傾城沒有再追問。
她轉身把空碗疊好的那摞往牆角挪了挪，讓出了更大的案麵空間。
“夫君，你今晚陪誰？”
“我來找你，自然是陪你。”
她的手在疊好的碗邊停了一下。
“我以為你會去沐姐姐那邊。”
“沐姐姐是第一個，她對我有特殊的意義。”
“我不想讓她等太久，但也不想讓你等太久，你對我也有特殊意義。”
“我剛才還在想，如果你今晚不來找我，我就等到明天再告訴你。”
“告訴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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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我一直在等你。”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他，目光落在自己疊好的碗邊上。
“傾城，我一直堅信我會回去接你嗎？”
“當然。”
“不管你走多遠，離開多久，你都會回來找我的。”
“我不確定你會不會在每一段路走完之後都回頭看一眼。”
“但我知道你會在需要的時候停下來。”
她的手指還搭在碗沿上，沒有鬆開。
“那天在夏家的小樓上，你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時候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所以你一直在等。”
“從你走的那天就開始等了。”
“不是在等一個時間，是在等你這個人。”
她終於轉過頭來，隔著案麵看著他。
“現在你回來了，所以我不需要再等了。”
葉天繞過桌案，走到她麵前。
她站的位置剛好在窗台與桌案之間，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地麵上拖出一道細長銀白色的暗影。
她的目光先落在他肩頭那道已經幾乎看不見的舊痕上，然後沿著那道舊痕的方向向上移動，在經過他頸側時短暫地停留了片刻。
“你身上有靈泉的氣息，也有靈界的氣息。”
“但剛走的時候，你身上隻有人界的氣息。”
“路走遠了之後，氣息會變。”
“但走進來的時候，氣息還是原來的。”
“傾城。”
“嗯。”
“你記得我們確定關係後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嗎？”
“記得。”
“那天你站在小樓上，我翻牆進去的。”
“夫君，你沒有翻牆。”
“你是走正門進來的。”
“逗你玩的，在我心裡，你家有一道牆，你姐姐築起來的，我站在窗台邊，你走到樓下的時候抬頭看了我一眼。”
“你那時候比現在瘦一些，衣擺邊緣還沾著練劍時留下的灰塵。”
“你走上來的時候，我問你去合歡宗做什麼。”
“你說去修煉。”
“我說那你走之前抱一下你的未婚妻。”
“你抱了。”
“然後你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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