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蛇靈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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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測量那段已經不再需要繼續延伸的邊界的長度。
“騰蛇族的領地範圍曾經覆蓋整個沼澤。”
“現在隻剩下這座平台和平台周圍的水麵。”
“領地收縮不是因為外敵入侵。”
“是因為守衛領地的人一個一個離開了。”
“剩下的人沒有離開，但也沒有多餘的人可以接替離開者的位置。”
“所以領地就跟著人的數量一起收窄了。”
第二天蛇靈帶他前往那道裂縫的位置。
裂縫位於沼澤一處積水較淺的區域，邊緣的泥土呈深褐色，像是曾被持續加熱過。
她蹲下用手背靠近裂縫邊緣。
“這道裂縫的溫度比去年高了約半度。”
“雖然還在繼續擴大，但擴大的速度很慢。”
“像是正在按照自己的節奏向外拓寬通道的寬度。”
“半度的溫差在沼澤這種濕度高的環境中非常明顯。”
“熱量不會在濕潤的土壤中消失，會持續積累，沿著沉積物的層理緩慢擴散。”
“濕度越高，熱量擴散的速度越慢。”
“所以沼澤中的熱量積累周期比乾燥環境更長，溫度波動也更不明顯。”
“半度的變化，至少需要一整年不間斷的熱量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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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蹲下查看裂縫時發現裂縫內部有明顯的人工修整痕跡。
邊緣有一處被工具磨平的凸起。
他沿著裂縫邊緣走了一段，在裂縫的東南端發現一道細長的刻痕。
刻痕的走向與之前見過的弧線標記方向一致。
像是有人沿著裂縫的邊緣走完了它的全部長度。
然後在終點處留下了自己的標記。
用一道同樣的弧線替那段尚未命名的路收尾。
“弧線標記的位置在裂縫終點，而不是起點。”
“說明畫這道弧線的人是從裂縫的起點走向終點的。”
“他在裂縫的儘頭停下來了。”
“停下來之後，在牆上畫了這道弧線。”
“作為確認自己確實走到了終點的憑證。”
返回平台的路上蛇靈走在前麵。
她的身形在低矮的灌木叢中穿行時幾乎沒有碰到任何葉片。
她在平台邊緣停下來。
“那道裂縫確實有人工痕跡。”
“但她不確定是誰留下的。”
她側過頭看著他，像是在等他自己決定那道刻痕的長度是否足以容納他的下一步方向。
“裂縫的終點處有一道弧線標記，弧線的長度和之前見過的標記一致。”
“長度一致，說明畫標記的人和之前畫標記的是同一個人。”
“他在所有到達過的地方都留下了相同長度的弧線。”
“不在長度上做任何增減。”
“像是用同一把尺子在走完每一段路之後都量一次。”
“確認自己還走在那條路上。”
當晚蛇靈說騰蛇族有一種感知能力，能通過地麵的震動判斷地下的結構變化。
她把手掌貼在沼澤的地麵上閉目感應了片刻。
“裂縫的走向約在百丈左右深度處開始偏移。”
“像是正在繞過一個地下空洞。”
“空洞的邊緣是光滑的，像是被水流長期衝刷過。”
“水流衝刷過之後，空洞內部會形成一層密實的質地。”
“質地比其他土層更硬，震動的傳播速度也會更快。”
“所以震動在到達空洞位置時會有一次短暫的加速。”
“加速之後恢複正常。”
“從加速到恢複之間的那段距離，就是空洞的寬度。”
她的手掌在地麵上多停了片刻後才收回來。
夜風吹過沼澤表麵時帶起一層細密的水紋。
她坐在火堆邊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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