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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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天內完成舊通道的全程勘測，確認它是否通向裂隙的真正源頭。”
“三天足夠走完一段已經鋪好的路。”
“鋪好的路不需要停下來確認方向。”
“隻需要沿著原有的路徑往前走。”
“走到末端位置再看能不能繼續走。”
“如果不能，就在末端位置停下來。”
“停下來之後，再決定是回頭找另一條路，還是站在原地等人來確認下一步的方向。”
白靈和金靈兒準備隨行。
墨麟留下維護陣器。
蝶舞和蛇靈負責在通道中段設置臨時標記點。
花弄影站在院門口看著葉天的側影。
“這條通道可能會比預想中更長。”
“如果走到儘頭時發現方向不對，就順著原路退回來。”
“不要急著找另一條路。”
“因為另一條路可能比這條更窄。”
“更窄的路不一定走不通。”
“但需要更多的時間才能走完。”
“需要時間確認每一步的落腳點是否足夠穩妥。”
“穩妥需要時間。”
“時間決定了每一步之間的間距。”
出發前夜，眾人聚集在據點中。
桌上的卷軸和冊子已經按照順序排列整齊。
花弄影坐在桌邊，目光落在舊通道地圖的邊緣處那道尚未閉合的弧線末端上。
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舊痕在時間的風化中是否還保持著原有的弧度。
白靈站在窗台邊把斷簪收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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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靠在牆角閉目養神，翅翼邊緣在月光下泛著極細的光。
金靈兒在門外檢查行裝，她係好最後一道繩結時用力收緊了一下，確認那道結確實已經拉到了預定位置。
墨麟站在石台邊重新校準陣器的靈敏度，指尖沿著調節旋鈕的邊緣走了一圈，然後收手。
蛇靈坐在窗台另一側，灰綠色的袍擺垂落至地麵，目光落在遠處那片被暮色覆蓋的沼澤方向。
玄姬靠在門框邊，沒有看向屋內，但她站的位置剛好擋住了出口和入口之間的那段間距。
夜風從院外吹進來，把桌麵上一張沒有被壓住的紙頁邊緣帶起了一角。
花弄影伸手把紙頁按平，手指在紙頁邊緣停留了片刻才移開。
葉天、白靈和金靈兒三人進入舊通道。
蝶舞和蛇靈留在通道中段設標記點。
舊通道的入口經過重修整，石板邊緣的棱角已經被磨圓，像是常年有東西沿著邊緣反複擦過。
白靈在前方持光石探路，光石的光芒在接觸到通道內壁時微微折射，照亮了牆麵上細密的鑿痕。
“鑿痕的間距一致，深度相同。”
“像是同一個人用同一件工具在同一個時間段內完成的。”
“不是分批修的，是一次成型的。”
進入通道約一裡後，坡度開始緩慢向下延伸。
白靈停下來用手掌貼著牆壁感應了片刻。
“通道正在以約十度傾角持續下降，像是通向地下更深處。”
金靈兒說她在進入通道前從空中看過方向。
“地麵上的通道入口和前方地形之間的偏移量已經超過了她預想的範圍。”
“偏移量說明通道的走向和地表走向之間的夾角在持續擴大。”
“兩條路正在從同一個起點出發，向著不同的方向前進。”
通道牆壁上開始出現一些排列整齊的凹痕，間距均勻，像曾經固定過管線或梁架。
蝶舞從後方趕上來。
“這些凹痕的間距與她在沼澤舊通道中見過的相同。”
“像是同一位工匠在不同地點使用了同一套測量基準。”
“間距相等，說明這套基準在不同工程中都被完整保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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