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表麵形成一道濕潤的痕跡，帶著桃花酒清冽的香氣。
蕭珩寫完將筆擱回筆架上，退後半步，看著自己的“作品”。
沈夜闌的後背上，用桃花酒寫著一個字。酒液在燭光下泛著微微的水光，筆畫清晰，結構嚴謹，一看就是極好的書法功底。
“猜猜，”蕭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本王寫了什麼字？”
沈夜闌努力感受著後背上的筆畫。
他認得這個字。這個字他見過太多次了，文書上，奏折上，王爺的私印上。
但……王爺真的會在他背後寫自己的名字嗎？
沈夜闌不敢貿然猜測。
“屬下愚鈍。”他低聲說。
蕭珩笑了，帶著愉悅。伸手將沈夜闌轉了過來。
淺紫色的綢緞袍子從腳踝間滑落，徹底落在了地上。沈夜闌整個人完整地站在蕭珩麵前，燭光將他的身體染上了一層溫暖的蜜色。
蕭珩又拿起了筆，蘸了酒。
這一次，他寫在沈夜闌的胸口。
筆尖落在鎖骨下方，從左側開始，一筆一劃，不緊不慢。橫，橫，豎……
每一筆都落在皮膚上，帶著微涼的觸感和毛筆的柔軟。沈夜闌低著頭，看著那濕潤的痕跡在自己的胸口慢慢鋪展開來。他的胸膛起伏著，呼吸已經不像方才那樣平穩了。
蕭珩寫完了最後一筆。
“珩”字端端正正地寫在沈夜闌的胸口，從左胸到右胸，占了小半個胸膛。酒液順著胸肌的紋理往下流淌，經過腹肌的溝壑，一路向下，直到腹股溝，直到更深處。
那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一路蜿蜒，沈夜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認得這個字嗎？”蕭珩問。
“認得。”沈夜闌的聲音有些啞，“珩。”
蕭珩低下頭，開始舔那些往下流淌的酒液。
他的舌尖落在沈夜闌的鎖骨上，順著酒液流淌的軌跡，一點一點地往下。不緊不慢，像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沈夜闌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他的手指在身側攥成了拳頭，指節泛白。
“再說一遍。”蕭珩的聲音悶悶的，因為他正將臉埋在沈夜闌的熊口。
“珩。”沈夜闌的聲音在發抖。
蕭珩的舌尖在他胸口打著圈，將那個字一筆一劃地舔過。沈夜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眼眶開始泛紅，那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感覺讓他幾乎無法站立。
“再說一遍。”蕭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帶著笑意，帶著玩味，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耍。
沈夜闌的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他看著蕭珩，嘴唇微微張開——
“珩。”
聲音低沉又動情。
蕭珩低下頭，繼續口中的動作。
“再說一遍。”
“……珩。”
“說。”
“珩——”
“說。”
“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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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闌的聲音終於破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擊碎了一般，尾音向上揚起，帶著一絲幾乎可以稱之為哭腔的顫抖。
蕭珩滿意了。
他直起身，看著沈夜闌泛紅的眼眶、微啟的嘴唇、胸口被舔得濕潤發紅的皮膚，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阿闌，”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可那語氣裡分明帶著居高臨下的掌控感，“你再說一百遍，也不及你寫在紙上讓本王看的。”
他伸手將沈夜闌轉過去，讓他重新麵對書桌。然後從背後貼近，胸膛幾乎貼上沈夜闌無遮的後背。
“本王說了要教你寫字，便是要教你寫字。”蕭珩的嘴唇貼在沈夜闌的耳廓上，氣息拂過:“旁的事，都是順帶的。”
沈夜闌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蕭珩從身後伸出手，握住了沈夜闌執筆的右手。他的手掌寬大而乾燥，將沈夜闌的手整個包裹住，手指嵌入指縫之間，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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