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不要？”蕭珩忽然問。
沈夜闌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的胃已經在抗議了，脹痛從腹部蔓延到腰背，連跪著的姿勢都變得難熬。但他咬了咬嘴唇，聲音沙啞而乖順：“王爺賞賜，不敢不受。”
蕭珩看了他很久，然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近乎寵溺的意味。
“行了。”他站起身，將茶壺和杯子都收到一邊，“今晚就到這兒。”
沈夜闌應了一聲“是”，身體卻還是跪著沒動。不是不想動，而是胃裡的脹意讓他不敢輕易改變姿勢，稍微一動，茶水就會在胃裡晃蕩，翻湧到喉嚨口，逼得他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才能壓下去。
蕭珩走回來，在他麵前蹲下，伸手按了按他微微鼓起的小腹。沈夜闌渾身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像是隱忍到了極限終於漏出的一點聲響。蕭珩的手掌溫熱，隔著薄薄的紗衣貼在他脹滿的胃上，力道不輕不重，緩緩地揉了兩下。
沈夜闌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不是因為疼，而是那種被撐到極限之後突然被人溫柔以待的感覺，比任何懲罰都更讓人想哭。他死死咬著嘴唇，將眼淚逼了回去，隻有睫毛不停地顫。
蕭珩的手在他小腹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收回去，站起身。
“去歇著吧。”他的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平淡，仿佛剛才的溫柔隻是燭火晃了一下造成的錯覺。
沈夜闌朝他磕了個頭，然後慢慢撐著地麵站起來。他的動作很緩，很小心，一手不自覺地扶著小腹，腳步虛浮地往殿外走去。金色的衣擺拖在身後，像一條疲倦的尾羽。
……
（本來不是這樣的……大家體諒我一下，原名股間茶點。）
次日清晨。
沈夜闌照例跪在蕭珩床前，等著他醒來。寢殿裡還有幾個侍奴在整理衣物、端水備帕，沈夜闌就那樣跪在眾人麵前，脊背挺直，神情平靜。
他的臉色比往常蒼白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痕，嘴唇也不如平時紅潤。但他的姿態依然端正，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整個人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玉像。
侍奴們的目光從他身上掠過，又迅速地移開。沒有人敢多看，也沒有人敢說什麼。
蕭珩睜開眼，看見沈夜闌跪在那裡，晨光落在他略顯蒼白的臉上，像落在薄薄的瓷器上。他的目光從沈夜闌的小腹掃過——那裡已經恢複了平坦，看不出昨夜被茶水撐得微微隆起的痕跡。
沈夜闌俯身磕頭，開始熟練地服侍他起身、更衣、洗漱。每一個動作都規規矩矩，恭順而妥帖，和昨夜那個被灌得眼眶發紅、渾身發抖的人判若兩個。
蕭珩由著他服侍，心裡卻忍不住想——這個人，白日裡冷酷值守的時候，出手果決，殺伐淩厲，暗衛營裡沒有一個人不怕他。可到了夜裡，到了他麵前，便成了這副模樣，純真得像一張白紙，羞恥得像未經人事的少年，稍微逗弄一下就會臉紅，稍微過分一點就會掉眼淚。
反差如此之大，大得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得更狠一些。
蕭珩穿好外袍，低頭看了一眼還跪在腳邊替他係腰帶的沈夜闌，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
沈夜闌的嘴唇上還有昨夜被茶水燙過的痕跡，眼底還有沒褪儘的水光，可那雙眼睛看著他的時候，清澈得像是山澗裡的泉水。
“今日有朝會。”蕭珩鬆開他，語氣平淡，“你跟著。”
“是。”沈夜闌應了一聲，低下頭，繼續係腰帶。
蕭珩看著他的發頂，嘴角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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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他是越來越滿意了。
這些花樣，沈夜闌以前想都不敢想。但現在，他不但想了，還做了，而且還……越發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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