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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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闌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但他的聲音平穩，語速適中，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北境暗樁傳回消息，敵軍近日調動頻繁，疑似有大規模進攻的跡象……”
說到北境的時候，沈夜闌的目光微微抬了一下，看了一眼玉塵。
玉塵正仰著頭，在蕭珩耳邊小聲說著什麼，嘴角掛著甜甜的笑。蕭珩低低地笑了一聲，伸手攬住玉塵的腰，將他往懷裡帶了帶。
沈夜闌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接下來要彙報的，是北境暗樁用命換來的絕密情報，邊軍換防的具體日期、敵軍將領的詳細部署、以及朝中某位重臣與北境私下往來的密信。這些情報一旦泄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而玉塵，一個來曆不明的侍奴，一個昨天才被送進王府的男寵，正舒舒服服地窩在蕭珩懷裡，聽著他彙報。
沈夜闌停下了彙報，抬起頭，看向蕭珩，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請求: 請主子屏退左右。
沈夜闌的眼神很克製，蕭珩明明看見了那個眼神。卻移開了視線，繼續低頭逗弄懷裡的玉塵，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沈夜闌的心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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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等了幾息，蕭珩沒有開口，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沈夜闌隻好深吸了一口氣，開口直言:
“主子，屬下有要事需單獨彙報，請主子屏退左右。”
這句話說得很直白，很明確，沒有任何含糊其辭的空間。
玉塵的動作停了下來，抬起頭看了沈夜闌一眼，又扭頭看了看蕭珩，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安。
蕭珩的表情沒有變化。一手逗弄著玉塵，一邊淡淡地說了一句：“玉塵是本王的人，有什麼聽不得的？”
這句話落在沈夜闌耳朵裡，卻像一記重錘，砸得他耳膜幾乎碎掉。
玉塵是本王的人。
他呢？他不是嗎？他舍了身子，舍了尊嚴，舍了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他以為自己在蕭珩心裡至少是有那麼一點點分量的，至少是“自己人”。
可蕭珩當著他的麵，摟著一個才來了兩天的男寵，告訴他“玉塵是本王的人。”
那他又算什麼？
沈夜闌垂下眼睛，手指在袖子裡攥了攥，又鬆開了。
他沉默了幾息，然後說：“是，屬下明白了。”
他沒有再提屏退左右的事。
他開始繼續彙報，但那些最重要的話，被他咽了回去。那些最核心的、最機密的內容，那些足以讓朝野震動、足以威脅到蕭珩身家性命的密報，他一個字都沒有說。
他不能說。
他作為暗衛首領，保護蕭珩的安全，是他唯一的職責。
所以沈夜闌選擇了隱瞞。
他一邊彙報，一邊在心裡盤算著，等玉塵退下之後，再找機會單獨向蕭珩稟報。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猶豫，已經被蕭珩捕捉到了。
蕭珩的手臂鬆鬆地攬著玉塵，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玉塵的頭發。
而沈夜闌，正在彙報一些不痛不癢的情報，
蕭珩聽著聽著，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起來。
他的手指也不撥玉塵的頭發了，而是捏住了玉塵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玉塵的臉一下子紅了，嚶嚀一聲，軟軟地靠進蕭珩懷裡。
蕭珩的手順著玉塵的腰線往下滑，滑到腰間，解開了那條鬆鬆係著的腰帶。紗衣散開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玉塵的身子微微顫抖，嘴裡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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