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眼!”
在抄家的過程中,不小心弄死個人,也不是什麼大事吧,周石的眼底劃過一抹陰狠光芒!
薛南澄梗著脖子喊道:“我們沒藏,誰知道被哪個小賊給偷走了?”
“小賊那麼厲害,皇宮都能偷,更何況我們鎮國公府?”
他就看不慣周石吆五喝六的樣子,往日在父親麵前屁都不敢放一個,如今倒是先狗叫起來了!
“你個小賤種,居然敢跟你周爺我大小聲,看我不弄死你?”周石手中的長劍直指薛南澄,眼底劃過一抹得意的光芒。
鎮國公的小兒子,先從你開刀吧!
蘇沁羽一個箭步衝上前,拎著薛南澄肩頭的衣服把人往後一送,徒手接住了周石刺過來的長劍,眼神淩厲帶著冰冷的殺意:“蕭大人,皇帝舅舅的聖旨上有哪個字說明,可以任你們動手傷人嗎?”
“鎮國公府滿門忠烈,鎮守邊關幾十載,祠堂裡的牌位都要堆不下,看看這偌大的府邸有幾個主子?你們以為的平靜日子,是他們拋頭顱灑熱血才有的今日。”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時候落井下石?”
蘇沁羽的眼眸瞬間變成了紅色,手指一點一點的收緊,周石的身體在無任何外力的作用下,緩緩被抬了起來,眼眸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屍山血海,看到了十八層地獄。
他張大著嘴巴,喉嚨間發出嗬嗬驚恐的喘息聲,臉色煞白如紙!
蕭明朗等一乾禦林軍看到如此一幕,一個個驚呆在原地,這,這,這是什麼妖法?
蕭明朗瞳孔猛的一縮,心裡升起一股慶幸,幸好,幸好,幸好剛才沒有動手,不然,周石的下場就是他剛剛的下場。
薛南澄看著蘇沁羽擋在他身前的瘦弱身軀,看著這具身體爆發的能量,和言語中對他們的維護和尊敬,瞬間紅了整個眼眶。
他攥緊拳頭在心中發誓,他一定要變得強大,成為家人的後盾!
“嗬嗬嗬……”
周石嗓子間的喘息聲越來越響,整張臉漲的通紅,仿佛下一刻就要去見閻王了。
蕭明朗趕緊上前道:“郡主,如此關鍵時刻,還望慎重!”不能再節外生枝了!
不然,不然陛下說不得又該改口了!
蘇沁羽淡淡掃了蕭明朗一眼,收緊的手微微一鬆,直接把周石扔到了一邊:“莫欺少年窮!”
焉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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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保下的人,誰也帶不走;她要殺的人,誰也攔不住!
“郡主,出發吧,直接到刑部大牢那邊和鎮國公他們彙合!”蕭明朗微微躬身,說出了此番的目的!
陛下雖然最終判了鎮國公府流放,但是還是不想讓他們這麼輕輕鬆鬆的離開,在他們離開前還安排了遊街!
蕭明朗總有一種預感,恐怕不會太平!
周石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眼神陰鷙,壓製著眼底翻湧的殺意,還有一絲絲的忌憚,直接起身朝著外頭走去。
蘇沁羽掃了蕭明朗一眼,趁著派來的嬤嬤要搜身加上換上粗布衣裳的功夫,快步攀上了前院的一棵參天大樹,樹杈間伸出來的枝椏正好能看到大街上的情況。
周石騎著高頭大馬經過的時候,蘇沁羽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殺意,直接從空間裡掏出一把大狙,歪頭透過狙擊鏡,輕輕扣動扳機,一槍直接爆了周石的腦袋,腦漿崩裂,發出砰的一聲。
洋洋灑灑的腦漿灑在被金色鋪滿的地麵上。
馬還在疾馳,沒了頭的周石的屍體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隻剩下無頭屍體。
“啊啊啊啊啊……”一聲聲淒慘的驚呼聲從外頭響起。
蘇沁羽頭也不回的從樹上跳了下來,直接進了屋裡換上了粗布衣裳,和鎮國公夫人她們在大堂彙合。
蕭明朗看著周石的屍體,看著沒了腦袋的屍體,心頭一陣突突,出事了,還是出事了!
短短一息的時間,是誰有這麼大的能力讓周石的腦袋爆裂?
還是在馬匹騎行的過程中?
就算是他,也做不到如此,就算是陛下的暗衛,也做不到如此?
蕭明朗回頭看了眼站在鎮國公府門口,一身粗布衣裳的蘇沁羽,看著她嘴角的那抹淺笑,他狠狠的打了一個寒戰。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蕭明朗趕緊吩咐自己的心腹:“把人帶去刑部大牢,我去向陛下稟明情況。”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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