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你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等著你的，還是暗河無窮無儘的追殺。”
“想過。”慕夢還點頭。
她自然想過。
甚至想的更多。
“想過你還當仁不讓？”李先生追問。
慕夢還深吸一口氣，仿佛在梳理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殺手，當為己利，權衡得失，這是我從小被灌輸的信條。”
“那看來你這課學得不怎麼樣啊，”李先生嗤笑一聲，語氣卻並不嚴厲，手指點了點她：“是個不及格的殺手。”
“我是暗河新生代公認的最強者，”慕夢還隻是道：“我若想學，什麼都能學到極好。我知道，我此刻最該做的，是向先生展示我的價值，不擇手段成為您的弟子，求得庇護。可是……”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而真誠的情緒，“若不是因為我，百裡東君不會來天啟城，不會卷入這些紛爭。若他因我而在天啟喪命……我做不到袖手旁觀。先生，我已經不想隻做一個殺手了。我想做一個人，而一個人……不能這樣做。”
李先生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桌麵，臉上的嬉笑神色漸漸斂去。他看了慕夢還許久，久到窗外的鳥鳴都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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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來：“好！好一個不能這樣做！就衝你這份‘不及格’和‘不能’，老夫我今天就破例了！”
他站起身，走到慕夢還麵前，身形似乎都挺拔了幾分，問道：“還不快拜師？”
慕夢還怔了一瞬，隨即眼中爆發出明亮的光彩。她沒有絲毫猶豫，撩起衣袍，鄭重地跪拜下去：“弟子慕夢還，拜見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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