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便可。”
百裡東君與慕夢還齊齊行禮：“七師兄。”
緊接著，清歌公子緩步上前：“學堂李先生座下，六弟子，洛軒。”
“六師兄。”兩人再次行禮。
“學堂李先生座下四弟子，墨……”墨塵公子剛開口，
柳月公子搶先一步：“柳月。”
幾乎同時，一旁的墨塵公子也吐出兩個字：“曉黑。”
兩人聲音重疊，內容卻不同。
“這……”百裡東君看著兩位師兄，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
慕夢還見狀，唇角微揚，上前一步，對著柳月公子盈盈一拜，聲音清越：“四師兄。”
隨即轉向墨塵公子，同樣恭敬行禮：“四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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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四師兄啊？”百裡東君湊近她，小聲嘀咕。
“別管那麼多，”慕夢還低聲回應，“遇到哪個喊哪個便是，數字而已，不重要。”
百裡東君恍然大悟，有樣學樣地對著兩人拱手：“兩位四師兄好！”
繼續前行，一麵牆上掛著一幅畫功……頗為抽象的肖像。畫中人的五官依稀可辨，但組合在一起卻顯得格外扭曲。
“這是……”百裡東君端詳半晌，愣是沒看出畫的是誰。
雷夢殺一臉得意地介紹：“顧劍門啊！你們的三師兄！他不是遠在西南道，一時趕不回來嘛，隻好讓你們先認認臉。”
“這……”百裡東君絞儘腦汁，試圖找出一個委婉的評價，“敢問二師兄，這是……哪位大家的墨寶？”
“我畫的，如何？”雷夢殺挺起胸膛，滿臉期待。
“呃……三分……神似，神似！”百裡東君乾笑兩聲，勉強誇道。
慕夢還忍俊不禁，對著雷夢殺拱手：“二師兄。”
“嘶——”雷夢殺頓時渾身舒坦，眯起眼睛，一臉享受，“聽聽！多美妙悅耳的稱呼！哪像你們幾個——”
他指著柳月、洛軒等人，痛心疾首，“沒大沒小的，整天直呼其名！多跟小師妹學學！來，小師妹，再叫一聲給師兄聽聽？”
“二師兄，”百裡東君忍不住插嘴，一臉真誠地發問，“你這樣，很像個變態，嫂子她知道嗎？”
“你小子……”雷夢殺被噎得直瞪眼。
百裡東君趕緊轉移話題，指著旁邊一幅空白的畫框問：“那大師兄呢？這裡怎麼是空的？”
“大師兄啊……”雷夢殺撓了撓頭，“壓根就沒見過這個人！我從入門起，師父就告訴我我是二弟子，從未見過這位大師兄的尊容。他們估計也沒見過，神秘得很！”
“真是個奇怪的人呐。”百裡東君感歎。
“對啊！”雷夢殺立刻來了精神，開始滔滔不絕，“師父說過，這人呐，越奇怪，就越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就像我，多奇怪？英俊瀟灑，能言善道，武藝還高強！還有他們幾個，”他大手一揮，將柳月、洛軒等都囊括進來，“哪個不奇怪？不過嘛，最奇怪的，還得是咱們師父……”
“雷二，話是不是太多了點？”一個慵懶的聲音自上方傳來，打斷了雷夢殺的高談闊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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