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攻占蛛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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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神醫白鶴淮正式開始為慕明策療傷。
她以銀針封穴，真氣渡脈，打算用移魂大法體會慕明策的感受，尋得解毒之機。
而就在這個夜晚，蟄伏已久的三家，終於動了。
前院
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刀光劈向守在前門的十二肖寅虎。
“鐺——！”
寅虎橫刀格擋，卻被震得連退三步。
“謝家謝不謝。”來人收刀而立，“謝虎嘯，你的刀，可不像從前那般剛猛了。”
寅虎麵具下的目光微凝：“是你……不謝，竟已長這麼大了。”
“當年第一個教我握刀的人，是你。”謝不謝緩緩抬起刀，刀鋒在夜風中發出低鳴，“這一戰，我等候已久。”
“繼承狼牙刀的人是你啊。”醜牛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帶著幾分感慨，“阿虎，看來這些年，謝家煉出了一柄比我們更鋒利的刀。”
又一道身影輕飄飄落下，正是謝千機。他瞥了一眼對峙的三人，淡淡道：“敘舊的話，往後再說。不謝，正事要緊。這裡我擋著，你先進去。”
另一側院角，也有兩道身影翩然落下，一白一素，正是慕家慕青羊與慕雪薇。
“也不知道夢還會在哪裡……”慕雪薇輕聲自語。
“怎麼？見到姐姐，就不忍心動手了？”慕青羊指尖一枚銅錢轉得飛快，笑問。
“那你告訴我，真見到她，我們該怎麼打？”
“自然是照常打。”慕青羊話音忽止，目光投向遠處——午馬與戌狗兩道身影正疾掠而來。他唇角一勾，“不如，先讓我測測今夜運勢。”
銅錢在空中翻轉，落下時被他穩穩合在掌心。
攤開手，他眉梢微挑：“桃花麵，大吉。看來今晚這兩位，不足為慮。”
“既然是大吉，”慕雪薇足尖一點，身形已如輕煙般散開，“那你先攔著，我去找夢還。”
———
最深處，慕明策房門外。
庭院寂靜得反常，連蟲鳴都消失了。
蘇暮雨撐著油紙傘，靜立在那，慕夢還與他並肩而立，紅衣在夜風中微微拂動。
“你說，他們多久能打進來？”她忽然問。
“蛛影之中有他們的內應，防線形同虛設。”蘇暮雨聲音平靜，“應該很快。”
“那你說，我們多久能打回暗河？”
蘇暮雨側首看她，傘沿下目光深邃：“暗河之中，亦有我們的人。所以我想……應當同樣很快。”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倏然墜地！
謝不謝單膝觸地，緩緩起身，目光掃過兩人，最終定格在慕夢還身上。
“我常問我師父，我的刀法如何。”他開口，“師父說，我可稱謝家此代第一。但在三家中，蘇家劍術第一的蘇暮雨，慕家詭術第一的慕夢還，都比我強。”
他握緊刀柄，指節泛白：“他說你們是這一代真正的頂峰。我原不信，直到那日奉命追殺你……師父說得對，慕夢還，你很強。”
“那我該多謝你的稱讚？”慕夢還挑眉。
“我今夜來，並非為取大家長性命。”謝不謝轉而看向蘇暮雨，眼中戰意灼灼，“我已見識慕家第一的詭術，卻未見過蘇家第一的劍。蘇暮雨，我想知道你是否同樣強——更想知道，我與你們之間，究竟隔著多遠的距離。”
“你隻為這個而來？”蘇暮雨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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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如你所願。”
蘇暮雨向前踏出一步，油紙傘輕輕收起。
“你知道我想看的是什麼。”謝不謝周身真氣升騰，背後兩把長刀同時出鞘，與手中之刀形成三角之勢。刀刃之上，冰霜蔓延，寒氣逼人，“難道我不配見識真正的十八劍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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